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鱿鱼了…”她无奈地答道。
“若欢,跟着我,你大可以不必工作,我们并不缺钱用啊!”云天诚恳地望着她。
“这并不单是钱的问题。”若欢温和地说道。“我在法国受了七年摄影的专业训练,为的就是可以走上专业摄影的路,而现在如果跟了你,我除了成为你的老婆之外,就什么也不是了…”
“你是说,你爱工作更胜于我?”他知道,她并不容易满足于“左云天的妻子”这种单一角色的身份。
若欢摇摇头。“不,这两种爱是不一样的。你的爱让我的生命更趋圆满,但工作却让我可以肯定自我的存在,这两者是缺一不可的。”
“但你却选择了工作。”他神情黯然。
“云天,但我也没有放弃你呀!”她急忙辩解。
“你回法国不就摆明了是要选择工作而放弃爱情?”
“不!我回法国的确是为了工作没错,但是我放假的时候还是可以来看你们呀,而你也可以到法国看我,我们要相信彼此才是呀!”她的态度坚决,满怀信心的样子让人无从怀疑。
他不忍使她陷入两难的情境之中。因为他爱她,他不想逼她,他更不忍见她因此而变成一个不快乐的人。于是他说——
“我尊重你的决定。”只要她快乐,他什么都愿意牺牲。
“谢谢你,云天,我就知道你会了解我。”她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什么时候启程?我去帮你订飞机票。”
她随即从口袋里掏出唐莉抄给她的纸片。“日期、班次都写在上面了。”
“我马上去订。”
“谢谢你。”她飞快地啄了一下他的右颊。
他把她拥入怀里,心中万般不舍。“你这个淘气鬼!”
“我们去看看念荷吧。”她说着,挣脱出云天的怀抱,拉起他的手,直往念荷的卧房走去。
若欢欲返回法国的当天清晨。
若欢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时,就感觉到右手掌心痒痒的,她霎时惊醒,以为有人把汤尼放在她的手上。
她定睛一看,掌心上除了一张摺得方方正正的信纸外,根本不见汤尼的踪迹。
她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感到不对劲——掌心上怎么会有信纸呢?
她好奇地打开信纸,几行稚气朴拙的字立即跃入眼中:
若欢:
我知道你就要回到很想念的家了,念荷我想请你留下来,好可以和你一起去水池看鱼,可惜你就要回家了,所以我只好和爸爸一起去了。
你回家以后,我会天天想念你,想必你也会天天想念我,并且希望你快回来看我。
祝你一路顺风
想你的念荷
放下信纸时,若欢心中的感动与哀伤并时交错。念荷是如此的敏感、脆弱,自己这么一走,想必是伤透了她的心。看着那几行写得歪歪斜斜的稚涩字迹,她觉得既窝心又伤心,真是百感交集,无以言喻。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请进,门没锁。”她喊道。
云天应声推门而入。
“昨晚睡得好吗?”他坐在床沿,关心的问。
“好极了。”她从床上坐起,匆忙敛起方才的哀伤。“最近甚至不必服用安眠药也能入睡呢!”自从和他相恋之后,她的情绪变得相当乎稳,失眠的毛病也大有改善。
“看吧,住在我家还是很有好处的。”他爱怜地看着她。
“嘿,现在才劝我留下来,已经来不及啦!”她故作轻松地向他挑了挑眉。
“算了吧,你那副牛脾气,只怕劝了也是白劝!”他对她的性子,其实早已了若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