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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深深凝睇自己的眼眸,抚着他的面颊轻吐着:“我有许多话要告诉你…”“嘘…别哭!心爱的。”他珍惜宠爱地吮吻掉她睫上的晶莹泪珠,温柔得令于萱心酸。
他们默默无言的相互凝在,深浸在一份柔肠百转的酸楚里,不能自已。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于萱轻柔的开口:“那天,在律师事务所里,我得知你竟然留给我这么庞大的财产,一时之间,我竟无法肯定离婚是否真的是我要的结局,尤其收到浩田转交给我的相片贺卡后,我的心更是顿时茫然无依。”
于萱慢慢的起身自床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撩拨开垂落的布幔,远眺巴黎的夜景。
“放手,这两个字看似简单,但真正要放手让一个自己深爱多年的女孩离开,却艰难得令人发狂。”霍培豪也起身走到落地窗对侧,声音里充满了痛楚和震颤,用一种承受极大煎熬的语音说:“但看-已被我伤害得几乎丧命,我骤然清醒,所以,决定放手让-走。”
“你——现在还恨我吗?”
“我承认,当初与-再重逢时,我心中仍有仇恨存在,但随着-的逆来顺受,和谦卑的赎罪之后,我心中那份很意已渐渐地消磨。”他目光中透着缱绻与痛楚,但却坚决地说:“不,萱儿,我早就不再恨-了,然而,人类的心灵只要曾住饼恶魔,就会引发内心深处的那份残忍,让自己渐渐走往毁灭之途。”
“培豪,你知道吗?”于萱轻挪步伐来到霍培豪面前,用一种乞求救赎的口吻说:“如果命运可以选择替换,我宁愿用我的生命去换回你母亲的生命,只要能让你找回属于你的快乐和弥补你所失去的遗憾。”
“不!萱儿,我快乐的泉源就是-啊!”他激动莫名的紧紧拥牢她。“一直不明白,原本以为残酷的对待-,才能抚平心中那份恨意与遗憾,但是望着-受伤的悲哀眼神,我的心却更痛楚的揪扭在一起。看到-灿烂的笑颜,却有如春风抚过心田,这时我才顿悟,我真正的快乐是来自-啊!”“这是…真的吗?”于萱听到这如同解放她多年内疚的话,仿佛不相信这份真实般,睁着慧黠泛泪的晶莹水眸,盈盈的望着霍培豪。
接着,一个灼热的唇就压了下来,扎实地落在她微启的朱唇上,激烈得仿佛要罢霸住她所有的呼吸,霍培豪用行动来证明这份真实。
在结束这辗转缠绵的热吻后,于萱泪光盈睫,柔情款款的凝望他。
“有一件事,我想应该让你知道,而且也要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她拉着霍培豪的宽大手掌,牵引到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说:“在我们共度最后一夜的那晚,让我这里孕育了另一个小生命。”
“-怀孕了?!”这份震惊让霍培豪讶异得一时语塞,好几秒才说得出话来“噢!我的老天,这五个月来——竟然都没有告诉我,-怀了我们的孩子!”
“因为,我不敢确定你是否真心欢迎孩子的到来,况且…”她心有余悸的低语“我也不敢确定你会承认这孩子是你的,因为,那么一次就…”
“噢!萱儿,我那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大混球!才会说出那些不是人说的话,这孩子毋庸置疑的是我们『爱的结晶』,不是吗?”
“是的,培豪…这孩子的确是…”她漾红了光滑而神采焕发的脸庞,靠躺在霍培豪的胸膛上。回想着五个月前受孕的那晚,蕴含在彼此心中的深情,以及荡气回肠的激情…
“有五个月大了?”他喜上眉梢的问:“怎么都看不出来?要不是-说,我真的不知道-有身孕了,哦!萱儿,我的萱儿,”他乐陶陶的一把抱起于萱,急速的将她转个圈后,蹲下身紧紧地环抱着她的腰际。在她还不是很明显的腹部上来回珍爱地触抚。
于萱看着俯下身来用耳朵小心聆听胎儿的霍培豪,一种莫名的感动让她又热泪盈睫。
“我也不知道,腹部就是一直没多大变化,穿宽松衣服几乎看不出来,但是产检时医生都说婴儿的发育很正常。”于萱盈满幸福的笑容在她如花瓣的容颜中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