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代表这事实就不存在。”事实就是，她是杀人如麻的妖女，而他是光明磊落的大侠，连她自己都鄙弃自己，又怎么能得上他？

赤燕冷冷地瞥着他俩。

玄晴定定地望着他良久，语带迟疑。

“就凭他和-同宿一车、同宿一房，就该死！”

“难为-了。”果然世人恋皆苦。

“你为什么要下毒害他？”玄晴怒问。

“你跟踪我们？”玄晴惊愕。

“当日-在皖南突然失踪，主命我打探-的下落，碰巧昆仑双剑也在找-，我就一路跟着他们，没想到，果然又是这姓李的缠着-不放。”

李天侠鼓励地拍拍她，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她正视自己的情后，接踵而来必须面对的事实，一个由隐约而渐清晰、闪躲不掉的事实。

车缓缓地在官上跑着，车内的两人一个哀哀低泣，一个柔声劝，两人始终都没发现，从他们了倚红楼，就有一人骑悄悄尾随于后，那人目光狠，像是，想致谁于死地…

赤燕嗜血而残酷地笑

“…你觉得我属于你吗？”

“别动内力，会疼得更厉害。”她取上带着的宁心养气让他服下，可惜她边没有蚀心散的解药，宁心养气也只能让他暂时止痛…

“和我一起，会毁了你的。”泪，全沾在他衣襟上。

李天侠伸指抵住她的。“我不听这话。”

“来不及了，酒里我也放了蚀心散，他即便只饮一滴也会中毒，何况还喝了好几杯。”赤燕咧嘴冷笑。

这话惹玄晴更多的泪，她偎他的膛，藕臂搂着他的颈项。

“她那么好，你为什么没对她动心？”她一开始并未眠，听到了他们片段的谈话，柳明姬的遭遇，连她为女都颇怜惜，何况是他？

李天侠在桌边坐下，对满桌的饭菜他无动于衷，筷都没拿，倒是先喝了几杯酒。

“傻话。”抱着怀里的她，李天侠知他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契合他怀抱的女，若不是她不停地落泪让他心疼，他可以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别哭了，我不喜-的泪…”

“别吃了，饭菜有毒。”正要去检查他的酒，忽然碰地一响，于此同时有人破门而。

玄晴心里又是挣扎、又是忐忑，脑里烘烘地，但却盖不住那丝可清楚明辨的心音…

当日稍晚，待玄晴清醒，柳明姬差人备来酒，之后又雇了一辆车送他们离开。车上，玄晴星眸微敛，若有所思，几次目光转向李天侠，却都言又止。

赤燕瞪着李天侠，丝毫没掩饰他的恨意。

“怎么了？”李天侠知她心里有话。

“解药给我。”

李天侠淡淡地笑了，伸手轻抚她的发。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比如说我和-，相识至今，我在-这儿吃的苦算是不少了，可我非但没学会对-敬而远之，反而还陷落了一颗心在-上；至于柳姑娘，她是很好，可是，不属于我。”

“我不上你。”她低喃着。

过了两日，玄晴肩上的伤已无大碍，李天侠叫了饭菜请小二送到房里，两人打算用完这餐就离开。

两人在车上过了一夜，李天侠心想车内颠簸于玄晴伤势有害，于是带着她找了间客栈宿下，好让她专心养伤。

“那-愿不愿意属于我呢？”虽然笑着，但他的语气再认真不过。

玄晴瞧了他嗜酒的模样不禁莞尔，她夹了菜送嘴里，只尝了一就脸大变，全吐了来。

玄晴拉下他的手，里闪着泪。

这时李天侠中一阵剧痛，他本待运内力相抗，却为玄晴制止。

“这客栈以后别来了，我从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说是这么说，却还是一饮尽。

“左使？”玄晴见来人是血燕左使赤燕，她微微一怔，不明白他怎么知他们在这里。

玄晴不想跟他多作解释，忍住气向他伸手。

也许是酒质太劣，让他不满意地蹙着眉。

李天侠拭去她落眶的泪珠，轻声安“换个角度来看，只要-能痛改前非，不再滥杀无辜，今后努力行善，不就可补-往日之过了吗？别想太多，最重要的是我心里有-呀。”

“不、不难为。”柳明姬真诚地看着他。“你当我是朋友，不是吗？”这份动，给了她力量。

李天侠弯微笑，将她的手包覆在他的大掌里。

玄晴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