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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令驹松了一口气,正想低下头安慰方舞影,却因为两人此刻亲匿相拥的姿态而不禁愣了愣。
刚才在黑暗中,一来他怕她跌倒,二来她怕他丢下她,因此两个人几乎是以极为亲匿紧密的姿态靠在一起,两个人的身躯之间,几乎快寻不出半丝空隙了。
“呀!对…对不起…”方舞影赶紧松手,脸红地道歉。
天哪!她到底是在干什么?
就算她的心里再怎么害怕,也不应该赖在他的怀里,像只无尾熊似的死命抱住他不放呀!
回想起刚才她的反应,还有她在他怀里哭诉的情景,方舞影就尴尬得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她?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她是没用的胆小表,还是以为她的害怕是装出来的?
翟令驹望着她羞窘懊恼的神情,黑眸一柔,安抚地说:“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你也别放在心上。”
“嗯,谢谢你。”
“谢什么?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你一个人丢在家里,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的。”
听着他的话,方舞影的心蓦然一阵悸动,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个人的──这句话听起来多像是一句地老天荒的誓言,相信所有女人都会为了这句话而怦然心动。
“怎么了?”翟令驹望着她,有些担心她突然的沉默。
“没,没什么!”方舞影赶紧摇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心动的感觉。
“真的没事?”
“嗯。”翟令驹关心地望着方舞影,刚哭过的她,一双美丽的眼睛水汪汪的,而那红红的鼻头和双颊,让她看起来显得格外娇弱无助,也让他蓦然产生一股想要永远保护她的欲望。
两人的四目交接,同时有股微妙的情愫在心底发酵,直到一阵电话铃声乍然响起,才终于打断两人的凝望。
“呃…我先接个电话。”翟令驹说。
“嗯。”翟令驹掏出行动电话,上头的来电显示又是他父亲的名字。
“喂?你们怎么还没上飞机?不是说半个小时后就要登机了吗?”
“我怎么知道?”翟母无辜地说。“刚才听到广播,说我们那架飞机要延后半小时登机。”
“是吗?”
“是啊!对了,你现在人在哪儿?有回家去了吧?”
“有!这下子你们满意了吧?”翟令驹的语气里带着一抹无奈。
“那舞影还好吧?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放心吧!没事的。”
真要说发生了什么“意外”,唯一的意外就是刚才在一片漆黑中,他意外地摸到了她的酥胸。
即使隔着层层的衣服,他掌中的触感都如此柔软饱满了,要是卸除了布料的阻隔,那不就…
停!停!停!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一意识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翟令驹就不禁皱紧了眉头,努力挥开脑中那“邪恶”的思绪。
“好了,你们等着上飞机,不多聊了,我们也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