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小棋语调显得自然平常——“哦？是同事还是…”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云霏摇“你有这个心，我就很激了。志光，现在很晚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如果我们再谈下去，你明天一定会神不济。”

“怎么会？你又可又漂亮，人见人，连我妈都跟你一见投缘，喜你喜得不得了。”

他就是这可，连要上门找她都老实到慎重其事地问她，才不像那个鲁无礼的卜，呃，臭卜杰！

小棋半晌默不作声“大哥，你会不会很讨厌我、嫌我烦你？”

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相信凭你的才华，只要加上持久努力，假以时日一定会有很好的成绩。”

“我已经欠你好几顿了！你不要那么客气。我妈直嚷着说要收你当女儿，说来该我请你才对。”近来他俩因额外的工作而有频繁的接机会，被尖的同事撞见，已引起了一些传言。志光不太理会这些耳语，但也怕惹上不必要的误会，毕竟办公室里的恋情通常会招致较多负面的评价与效应“何况你比起我当初接直销时的表现好得太多了！是你聪明，学习力，我并没有帮上多少忙。”

“什么样的朋友会聊得这么起劲？一定是女朋友，我猜对了没？”小棋滴滴地。

“我明天下了班去看你和咪，可以吗？”

志光的鼓励让她十分舒心！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她旁默默为她打气加油鼓励，没有改变过。他不是那哗众取的人，加上不擅表达，可是云霏了解他的心意；虽还不到“动心的程度”却是平淡温馨的受；唯有平淡才可能久远不是吗？或许许志光永远都燃烧不烈焰、不起亮光，却能在平淡中见真情，历久弥新。

志光没有生气，只是纳闷“我刚跟朋友在聊天。有什么事情吗？”

“无所谓，送给你留着用好了。”

“情况有那么严重吗？”他担心地问。

“不要让自己太劳累，常熬夜会伤。”

她的赞赏令他心怒放，尤其是来自这么漂亮的小，让志光兴起很男的、雄伟的自满“我妈说我像呆鹅，本不会追女孩。”

“可以。”

“是以前的大学同学，她立志要当小说家，是个很特别的女孩。”

“伯母常说我有事的话可以找你帮忙，那

“没有的事。你这么晚还不睡？”

志光不想隐瞒“我很喜一个女孩，就是不晓得她的心意。”

“谁知！说这些还嫌太早。先埋努力才是真的。”前途茫茫啊！摇笔杆爬格的生涯，能持续多久？连她自己都不知，只求先维持基本的生活安定再说。“当然，还得要纯她哥不会来的，要把我们扫地门才好。”

“晚安，嗯？”

“我习惯了，改不过来。”

“呃，那，那么——”其实他好舍不得挂掉话筒。

“你的手帕忘在我这儿了，如果不急的话，我把它洗好。熨好，后天带到公司还给你好吗？”

“没什么，别人的经验也只能提供给你作一分参考，主要还是得靠你自己摸索。像你刚刚提到的分享经验，在行销中就很重要，我们可以主动提升销售层次；行销不只是卖产品，也卖服务、朋友；难就难在如何赢得客的信赖，作终生托付，这才是最长远、有后续利益的销售策略。”

“至少你愿意指导我，随时提供意见，就是功德一件了。”小棋不痕迹的赞他：“大哥，你个忠厚老实又一表人才，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对象？我不信。”

他这才想起今天一起吃晚餐时，把手帕借她拭不慎翻倒的汤，饭后他们一起参加直销公司的销售说明会，之后顺一起逛了街才分手，距现在也不过几个小时前的事。

“谁晓得那个人的心会狠到什么程度！”云霏不抱乐观，又无计可施，只有且战且走“连纯都无法摸清他的脾气。我看大概离过婚的男人对女人小孩多少抱异常心理，麻烦得很。再看看吧，有情况再告诉你。”

“很多女孩可能反而欣赏你这踏实敦厚的类型呢，像我就受不了公司那些苍蝇蚊似的男同事，满嘴甜言语、天坠，却一句都靠不住。”小棋还不放松问到底——“大哥，伯母说你找不到女友，一定是骗我的吧？”

“我也有同。大哥，我才刚门，什么都不懂，很多地方还要麻烦你，真是过意不去，改天我再请你吃饭表示谢。”

“大哥，我知现在快一了，你不准骂我的。我拨了好久，你的电话一直占线。”

志光刚挂掉电话准备躺下，床的电话铃声上响起。他以为是云霏忘了代什么，急忙接起；不料，听筒那端却传来小棋的声音。

“大哥，今天参加了那场说明会，对我的帮助很大，这都要谢谢你，你提供了许多经验，让我减少很多犯错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