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兆安不是开玩笑，但要不要用助理还得我自己来决定吧？何况，要录用助理也得经过人事考试，哪里是你这黄丫能胜任得来呢？”他没有贬低葛雨莹的意思，只是怎么看她都像小孩，哪里有半分女人模样？

“那很简单的，每天又用不到几分钟。”

“你之前不是在帮杂志社写谱的稿吗？难不写啦？”

他离开后，葛雨莹随意打扫家中，心与却不由自主地向钢琴摆汤而去，耳中仍充盈着门前听见的澎湃琴声，久久不散。刻意要驱逐这份摇晃不定的心情，她走到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一首莫札特的回旋曲从她指下轻快。

葛雨莹怔了怔，脸一愤红，背脊也直起来。“你何不直接问我是不是为了丁家的财产而来的？如果我告诉你不是，你信不信？我双亲早逝，和君君在一起，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他离开我后的这三年来，我过的并不好受，那被唯一亲人抛弃的滋味…你很难想像，这受让我后悔六年前没有劝阻君君离家走，他不应该抛下丁伯伯的。当我知君君原来已经死了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就是，丁伯伯一定很悲伤。”

黎渊用力瞪着她的考试卷，邃的里发阵阵寒光。“你真的没有作弊？坦白招来，我保证不生气。”

黎渊目光停驻在她上。“你为什么这么想丁氏集团？”

说好了，怎么会是玩笑话呢？他说你什么事都喜自己包办，连助理都不用，忙得一塌糊涂，我才自告奋勇，丁伯伯还很兴呢，你全都听见啦，怎么会是玩笑话？”

“这倒没有啦。事实上，我一以前都是低空飞过，还差留级，二智力测验以后老

她死赖脸的样让黎渊只能叹气。“你何苦让自己忙成这样？”

不过，她相信自己应该能通过黎渊的考试，顺利丁氏集团。

她的表情好可怜，快哭了。坦白说，就算黎渊不顾及心中那片隐约的影，总经理助理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否则不会接连几位能的助理都以力无法胜任的理由求去。到最后他乾脆自己理一切事务，只找了一位帮他接电话及打字的象征秘书，这样还比三番两次带新人要方便许多。

黎渊不轻易情的声音在这短短几句话里却蕴温，让葛雨莹心里汤起一阵酥酥的动。她垂下帘，不敢和那双柔和的黑眸接。“可是能为丁伯伯事，或多或少，都会让我好过许多，尤其又是在君君从小生长的环境里…除非，黎先生你明白告诉我，丁伯伯因为我的现而不愉快，那我立刻收拾行李搬离这里！”

“其实兆安神经的程度会令你惊讶，你不用为他担心。”

结果，葛雨莹是通过考试了没错，可是却被误会成作弊的孩，窝着一肚委屈在黎渊办公桌前罚站，真怀疑自己面对的是中学时代的训导主任。

“好！我一定会通过的。”她乐得拍手，两颊闪现兴奋的红。

“黄丫？呜哇！太过份了，太过分了，竟然把我当成三岁小表！昨天丁伯伯还夸人家是家事天才的说…”

“你的考试成绩从来都这么好吗？”他想起她之前“考媳妇”的卷也是满分。

“你很乐观嘛。”他佩服她情绪转变之快。

悠扬的飞跃的曲调几分钟后就停摆了。少了朝在旁边舞助兴，无趣的。她真想念朝，没有他的合作总让她随时心不安。

“当然，不乐观的人活得一定很痛苦。我才不自寻烦恼呢！”

“你何不说──如果兆安没有要他从商，如果他小时候没有被兆安领养，如果他的亲生父母没有将婴儿的他抛弃，甚至如果他没有生？莹莹，人不是活在一连串如果里的。”

“是啊是啊，我又没说你不是家事天才，你别那副要哭的样！唉，这许多家务事还不够你忙吗？一大早就起床帮我作早餐，我上班后又帮兆安作第二份早餐，此外还要洗衣、打扫、买晚餐的菜和作菜。自从你住来，除了必要的应酬，兆安几乎不在外用餐了。你哪里还有时间上班？”

“有的！我和丁伯伯商量好了，只要不加班，我绝对来得及兼顾家务。而且，我有把握能在正常上班时间内完成你代的所有事情。”

见她笑了，黎渊脸上也浮起微笑，笑容似扬起风，散包围他的层层冷漠。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你应该能觉到兆安其实很喜你，不是吗？”黎渊熄掉烟。“星期一早上十到公司考试──很严格的，没能力通过就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也不准撒赖。”

“没有。”她手心向天发誓。哪个作弊的学生会承认？尤其面对那张没有笑容的扑克脸。不过皇天在上，她这次真的没有搞鬼。“我本来就是念商的，所以我说过，助理工作我应该能胜任愉快。”

“我只是喜把时间得满满的，不想让自己脑袋有停下来的空档嘛！”

葛雨莹苦涩一笑，嘴角边弯起的那抹落寞，让黎渊一。“可是我只知，如果不是因为要和我在一起，他不会离开丁伯伯；如果不是和我吵架，他不会负气离家而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