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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族长之位吧,娶个好女孩儿传宗接代,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不要不要,你一定是骗我。”炽雪一把推开无尘,冲到桌前大喊著, “我吃! 我全都吃光!你告诉我刚刚说的是谎言,是骗我的,我都吃光都吃光…”他拿起碗来把面往嘴里倒,面汤灌了他一嘴一脸淋得整个胸前都是。
无尘跟雾冶急急想阻止他,三人拉扯成一团,没多久,炽雪便倏地呛咳得弯下腰去,跟著吐了一地,硬吞进去的面条汤水全都给呕出来,吐到没东西好吐了还在呕著,像整个五脏六腑都要翻出来。
无尘紧抱住他,也不管脏秽之物沾在身上,一直拍著他的背帮他顺气。炽雪只觉一阵头昏眼花,跟著便黑天暗地的昏厥在无尘的怀抱里。
接下来的几天,炽雪生了场大病,在无尘与天宽、地阔还有大夫细心照料下才棺稍回复了精神,而且也答应了要继承大位与举行婚礼。
“唉,早知你会病成这样就不跟你说那件事了,为兄的实在太鲁莽,我应该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无尘抚著炽雪在病后叉更显瘦小的脸庞,脸上表情满是疼惜与歉疚。
“大哥别这样说,是炽雪年幼无知让大哥担心了。”
炽雪一向晶亮的眸子已失去了单纯天真的光彩,孤冷黯淡的眼神让无尘甚为自责,当初所笃信的正确理念,现在却分下清是对?是错?是好?是坏?是怎样残忍的自己将亲爱的幼弟折磨至此。
午夜梦回,无尘自问,却不管如何的答案都是心痛。
父亲,若您还在的话—唉!无论如何,事已至此,只能往前走了。
“过几天就是你继承大宝的日子,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大哥会帮你把事情都办妥的,多吃点东西把自己养壮些,知道吗?我先出去了。”
无尘离开后,炽雪将身边的天宽与地阔也支开了。
拿出怀里贴身的红锦囊,眼眶又是一阵湿热。在桌面上将锦囊倒过来,掉出几片被撕碎的纸片跟一粒小巧剔透的相思豆。
为了让自己不再想起烈风,他曾把写著长干行的小纸条撕掉,也把锦囊跟相思豆扔得远远,只是熬不住思念,没经过几个时辰又去把它们捡回来。
“像我这样无法坚定的人,根本不适合当族长,对不对?烈风。”
将纸片粘在另一张纸上,仔仔细细的拼凑成原来的形状,烈风的字就一笔一划的出现在他眼前。然后他就想起他的粗粗长长的眉、他炯炯有神的眼、他直直挺挺的鼻、他总是笑着的的薄唇、他红红亮亮的发、他的吻、他的胸怀、他的气息、他唤他的声音、他的一切一切…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早晚…”炽雪一遍又一遍的念著,直到语带哽咽,直到痛哭失声。
“烈风啊,我不能爱你了,大哥说我们是仇人了。烈风,你害得我好苦,你为什么要爱我?如果你不爱我,我也就不会爱你,我现在就可以把红狐族当仇人,连你一起恨进去,都是你都是你,爱不了、恨不得,你要我怎么办。”
“我真是只笨狐,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我太笨了,烈风你教教我啊,我是爱你好还是怨你好?”
好难过,心口好难过。为什么爱人要这么难这么疼?为什么偏偏无法不想他不爱他?
是不是只要把东西还他,告诉烈风别再等他,就不会这么难过。
对了,他不能让烈风傻傻的等著他,就算不能爱他,也不能让烈风变成望狐石。
烈风说过“虽然我会伤心难过,但比起你的开心幸福来说,这些都可以忍耐,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也许这就是爱了。“你可以找到比炽雪更好的伴侣,虽然我会伤心难过,只要你开心幸福,这些都可以忍耐,这也是我爱你的方式。”炽雪紧握著红锦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