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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吩咐司机送你。”
“姜大哥!”游珊珊还是一脸不甘心。“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再怎么样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怎么可能故意去陷害夏川小姐呢?这其中一定有很大的误会,该不会是夏川小姐为了想引起你的注意力,而故意使出的手段…”
她恶狠狠地偷瞪了昏迷的夏川羽衣好几眼,她真是恨死她了!害她偷鸡不著还蚀把米,这笔帐她一定要好好地讨回来。
姜律爵再度抽开游珊珊的手,语气已转为明显地不耐。“时间不早了,周嫂,叫司机送游小姐回去。”
“姜大哥!姜大哥──”游珊珊一副死也不肯出去的模样,周嫂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她硬拉出去。
一直到那刺耳的尖叫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后,姜律爵眼底的厌恶才褪去。
他沉默地盯著昏迷中的羽衣,黑瞳深沉如潭,悄悄闪烁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异样情愫…他摸摸自己的手,依旧有些冰冷,并不是落水而觉得冷。
那种冷──仿佛是由骨子里透出来般!
他不懂为何乍见她掉到水里的那一?那,他会那么恐惧?极端自负的他这一辈子还没那么怕过!
由池里把她救起来后,他更是惊觉手中的她竟这样瘦弱,轻盈得令人不安,仿佛她随时会消失在空气中。
姜律爵烦躁地甩甩头,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在意这个女人的安危?他为何要像傻瓜般穿著一身湿衣服呆立在床头不肯离去?
烦死了!
他用力敲敲自己的头,再度告诫自己:冷静点!这女人不是普通人物,她心机深沉又毒辣,狠心地害死姜律擎,她是作戏的高手。
而且,他还有一个疑问──她明明生长在海边,游泳技术应该非常好,为什么掉入游泳池后却一直往下沉?
是否,这真的是她的手段之一?
他的脸色转冷,他早该知道她就是这样的女人,擅长惺惺作态,以柔弱的姿态来骗取别人同情,更是她的一贯伎俩。
“嗯…”低吟一声后,羽衣醒了,她缓缓地睁开眼帘。
呆呆望着天花板,她的脑中有几秒的空白,我为什么又躺在床上?
接著她想起来了,在花园里她又严重头晕,正想走回房间时,跟姜律爵在一起的女人突然用力地撞她,把她撞得掉到游泳池里。
落水之前,她原本就头晕又全身发冷,落水后,双脚严重抽筋,她努力地想往水面上游,却怎么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醒了?”
羽衣转过头,看到的是姜律爵那挂满嘲弄的脸庞。
“也该是你醒来的时候了。”他不屑地撇唇。“反正作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不过我倒很佩服你,一个渔家女居然可以演出溺水的下三滥把戏,可真令人大开眼界啊!”羽衣静静地听著,绝望的叹息细不可闻…她疲倦地闭上眼睛把脸转到另一边。
“对,我是在演戏,那我现在演得很累想休息了,你可以出去吗?”
“想赶我走?”姜律爵冷笑。“别忘了你现在在谁的房子里。”他最痛恨她对他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你不走?好,这是你的地盘,我还给你,我走可以吧?”
虽然体力尚未恢复,但倔强的羽衣硬是推开棉被翻身而起,无论如何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受他的羞辱。
“够了,你少玩花样!”
姜律爵狠狠地又把她推回床铺,冷嗤著。“这样急著离开这里想上哪去?是想扑向那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笨蛋徐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