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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我知道,你没有料到会突然在一个早晨开始第一次放飞,而且…正好碰上下雨。
女:是的,第一次放飞就碰到…下雨。
男:我知道,雨水打湿了羽毛,沉重的翅膀忧伤了你的心。
女:是的,雨水忧伤了我的心。
因为四月要赶着回电视台做节目,他们没有在苏州稍作停留,马不停蹄地上了飞机,直接飞回家。
和来时不同,坐在冀楝身旁的四月始终盯着《四月的纪念》文稿上的第四段,目光不作丝毫的转移。
“你怎么了?”比赛已经结束,他们如愿捧回了第一名的奖杯,她怎么还死盯着文稿不放?
“我根本不懂爱情,我只会活在梦想与成功中,冷硬的我根本没有感情,这辈子我都不配体验‘无聊的爱情游戏’!”她不带任何感情地复述着那天争吵时他甩门而去前指责她的话。
冀楝先是一愣,等听出这话出自何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那…那件事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你的,我当时太生气,失去了理智,所以就…就…”
她摇摇头,她要的不是他的道歉或解释。很多时候,他们之间是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沟通,她要;酌只是一种脉脉无语间的交流,那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她却能在他身上找到。
“你知道吗?在临上飞机前,浙江一家电视台请我去做一档脱口秀栏目的主持人。”
“你同意去了?”他心一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浙江?浙江工业园区需要信息管理人才吗?他一直以为她会留在市里的电视台,所以他未来的工作方向也在市里。现在突然变故,他该怎么办?他该早些去英才网上查找这方面的信息,还要跟家里人打招呼,也不知道日意的工作决定下来没有。他答应姨妈照顾日意的,他要是走了,日意怎么办。还有,学校里的同学…
瞧他那瞬间变得恍惚的神色,四月依稀猜到他的心中在进行怎样的激战。好吧!不欺负他了,被他骂了一顿的仇也在这一瞬间报了,她就还给他内心的平静吧。
“我拒绝了。”
“呃?”
“我不想在电视上露脸。从来就不想当主持人。我甚至不能坐在聚光灯前,那让我难受。”
四月的声音冷冷淡淡,冀楝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他们所有获奖选手合影时,当闪光灯亮起,她下意识地偏过了头,对上他的眸光。难道说…难道说她的眼睛有什么问题?
他忧心忡忡地搬过她的肩膀,以最近的距离凝视她的双眼“你…你的眼睛…”
这笨蛋想些什么呢?她掰开他的束缚“我的眼睛没问题,它很好。不好的是我的心,我不适合成为媒体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