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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袁至磊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躺在这?怎么回事?”她脸上盛满疑惑。
“我的‘闺房’。还记得昨晚的事吧?如果你还活著,就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只记得自己喝醉了,事后的行为全是不由自主的,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她瞪著袁至磊的脖子说。
“你昨晚被人下了药,但那男人大白痴,把迷药下错下到了兴奋剂,所以不等我亲手宰他,你便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真正使你呕吐的原因并不是那药剂,虽然那分量实在重的离谱;你是被纯酒精,就是不加水的烈酒呕得头晕脑胀。叫你不准喝酒你不听,结果一沾就乱事。看吧,自作自受,”他想起昨晚她吐在他身上的“七荤八素”著实难以消受。
“那我又怎么睡在你床上?”
“小东西,你昨晚因体质不适酒精略微发烧,我喂你药和解酒液后又不敢放你一个人在房间,怕你半夜滚下床,所以…”
真可恶!瞧他说得又委屈又可怜,还故意制造暧昧气氛。
“好在我全身酒臭,你不敢碰我。”她确定自己是和衣而眠的,且他不会丧失理智到没人性。对!应该是如此。
袁至磊意犹未尽的闻著她发间幽香,眼神顿时冷了起来。
“我一定要查明此事,到底谁是主谋,等一切水落石出,我不会让那人大好过”他必须为他的行为负责,竟敢动我的‘东西’!哼嗯,萝娜…”他喃喃说著,心中已有了个底,但他暂且不打草惊蛇。
袁至磊邪邪地笑开来,嘿!嘿!他自有办法。
* * *
“绮箴,你听我说…”
一个男人强拉住避开的谭绮箴,脸上挂了彩,一副小人嘴脸,令人看了就生厌。
谭绮箴无奈复无奈,露出为难表情,尴尬的看着来往行人疑惑的眼神。
“绮箴,你听我说,我千里迢迢来找你,就是要向你求婚。我已经征求你大哥的同意了,请你答应我!”那男子梳得过于整齐发亮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脑门后,身上散发著廉价的古龙水味。
那男子更抓住谭绮箴弱点,双眼明亮,满心相信她会点头,更使力握住她的手靠近她。
“我大哥?他答应了你并不代表我就会点头应允。他答应你,你就娶他呀!”谭绮箴很不自在的想甩开束缚,却甩不开他的钳制。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两家的承诺吧?”那男子尽抓人把柄,得意地攻击谭绮箴的弱点。
谭绮箴默然垂首,假装不知所云。她当然记得,那是她忘也忘不了的梦魇!可是,如果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会幸福吗?而在她心底深处的那个人该如何置之?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想谈私事影响上班情绪,你快放手!”她用力地想挣脱。
“快点头吧!绮箴,你逃不了的!”那男子纵声大笑。
“这样强人所难是小人行径,先生,你看来不像君子嘛!”一个毫无热度的声音在那男子背后乍响。
那男子放开谭绮箴的手,寻声往背后看去。
谭绮箴羞赧地垂下眼,看着地上不发一语。
一个俊秀挺拔的男子伟岸的站著,脸上表情僵硬得漠然,一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冷冷地扫过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