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力量和上天的眷怜，它知你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孩，所以仁慈地不加重你的苦。”

“识哥！”芝苹发现事态严重，慎重地说：“如果你继续趁我睡为我延命，我就和你绝。”

第十九天了，他的幸福只剩十一天了。

“总是心先知，脑才跟若想通。”慈宁不也对她引述过汤玛斯·克莱礼的话吗？

由于失血会导致肢僵，所以无识必须搀扶着她，芝苹全的重量大半都倚着他，只有双脚是靠她的指挥而行动的。

芝苹腼腆地笑：“你们会不会认为我不正常？”

无识的示，让她垂首冥思起来，当时她就是看开了舍与得才会如此宁静地献血，她舍去她的血，得到如今的幸福；她实践早已衍定好的使命，意外地丰富了生命，如果她没有看淡死亡，现在的她还在界饱尝情火熬煎吧？是舍是得，端看心立的角度，既是观上的问题，何来烦恼？转个弯再想不就成了？

“不要回避我，看着我。”芝苹轻轻命令。“我的时间只有六天，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不过，他很激江裕夫妇俩心积虑为他制造机会，只要能多看她一，多和她相一秒，他就觉得置天堂，所以他贪婪地依恋每次秒针的动，因为时间现在在他中是最奢侈的宝贝。

“哦？”他的挑音透着的疑宝。

“哪句？”

“你撒谎。是你动用你的力量帮我的对不对？在人界你不能元神，力量有限，我看得来你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差。识哥，生死有命，留只是徒增哀叹，你又何必…”

重责大任”令无识哭笑不得。

十九天来，芝苹养成了对空气说话的习惯，只要傍晚一到，她就在房间闷着说一大串话，讲得津津有味神十足，晚上是她一天中最有活力的时刻。

他们的足迹，已是沙滩上的常客，天上海里，绘画的都是他们再熟稔不过的景致。

“要我见你死，除非我先亡。”

“是呀！我妈从小就教我事要专一，不论是读书吃饭还是洗澡都要专心，甚至连剪指甲也虎不得，要是稍有闪神，准剪到，所以罗！我奉行一心一用的座右铭，谈恋也不例外，如果我要是贪图你对我的好就说你，那我岂不变成杨，用情不专的人？虽然很八，但却是我改不了的习，至少，我还有良心不会欺骗你，我想了又想，全上下三百多骨中就只有这“傲骨”值得你欣赏，算是对得起你的护佑之情。”

“你是说你自言自语的习惯？”

无识矛盾不语，芝苹说得没错，他不就是因为她的坦率而为她痴狂吗？但私底下他何尝不希望她对他撒谎，就算明知是假也愿意笃信。只可惜…她太有良心，连个奢望都不施予。

“舍或得，端看你的心。”

“如果不是因为我不贪心，我一定会无法自地上你。”

“芝苹…”

“什么什么手脚？”

“嗯？”他下意识应着。

“啥！”芝苹捶了他一下：“没有脸不成了“白面王”？是我握着他拿剑的手自杀，又不是他送剑我腹，他不会因此而躲躲藏藏，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我神错。”

“谢我啥？”他学她的语气，夸张的表情木三分，还真有她的韵味。

“你老实告诉我。”芝苹停下脚步：“你动了什么手脚？”

“怎么说？他能来陪你是件好事呀！”

“可是…为什么？他不是拖拖拉拉的人，不喜没没尾，要嘛他会和我长谈把事说得一清二楚，要嘛他就避不见面，默默守候不是他的原则。”

“识哥，最近我总有奇怪的觉…”

“其实，我也不能再要求什么，能当他在边聆听我细说生活的滴冷，假想他也分享我的喜怒哀乐，本就是幸福，他是否真的有来反倒不是重。只是我还是有些忧虑，怕现在的幸福会让我舍不得放下，怕那天来临时我会哭…”

“还是识哥最了解我。”她地吐吐：“我大概是想他想疯了，每到黄昏，我就觉到他在我边陪我到我睡着，刚开始我很肯定是他，但是现在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自我的幻想。”

“或许他有苦衷…”无识别意地暗示：“也或许他没有脸见你。”

“我相信你有理由。”

芝苹觉得自己笑得像浅野温一样薰和浅柔：“识哥，谢谢你。”

芝苹的话藏了好久，她一直不晓得该不该说：“好像从我们搬到小屋就开始了。”

彼方有三五小孩围在那筑沙堡，看他们兴奋地绕着小沙堡来回跑，芝苹由衷泛起笑容。看着孩童的纯稚，也是件快乐的事，她从别人的开心中寻到了自己的归向，恍然会意，原来幸福并不难求。

“识哥。”

那天还没来临，她何苦挂念这么多？能拥有的，能把握的为何要向外推？与其懊恼该不该放纵对他的思念，何不顺其自然，让她的心引领她的人去走？

“芝苹，还记得一句话吗？”

“我说得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