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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金属刮过的粗哑声忽从背后传来,两人背脊一冷的回头看,却只看见空无一人的暗巷,以及野狗翻动着垃圾桶。
惊僳感蓦然由心底升起,不需太多赘言,两人心灵相通的拔腿就跑,不管叩叩声有没有跟在后头,他们使劲地往前冲,不肯多作停留,
一道修长的身影不解的撩着发,脚跟轻叩落地继续往他们消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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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
急促关上门的重重声响震动了一屋子水晶制品,稍微摇晃了一下又恢复原来的平静,像是微风仙子来过一遭又走了,带来恼人的春意。
但随即的脚步声又惊慌得让人无法忽视,伴随着大口的喘气声不断响起,砰地开冰箱取水,又砰地大力关上,咕噜咕噜的喝冰水压惊。
照理说在发生以上的声响后,家里的“大人”应该会出面关心,问问是怎么一回事,顺便把烦恼的事一并解决,免得事情越拖越糟糕。
可是一屋子的安静彷佛无人居住,除了小俩口尚未平缓的喘声外,连一丝交谈声也没有,直到…
“姊、姊,我们被跟踪了。”
杨天苒急忙的撞开姊姊的房门,气喘如牛的她不知打扰了什么事,习惯性的寻求姊姊的帮助。
可是当她眼睛一接触到床上两条光溜溜的身体,而且正在做某种上上下下的运动,连忙以双手捂眼暗叫了声惨。
不过她还是禁不住好奇心,从指缝一觑想瞧瞧现成的成人秀,她长这么大还没看过真人版的,而且是现场实弹演出,不看可惜。
但她的速度快不过身手敏捷的警官,一条毯子已将两人盖住,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
“你进门不懂得敲门吗?毛毛躁躁赶着去投胎呀!”她不晓得半途停下来很伤身吗?
锅笑壶黑,他还不是一样急性子。“我急嘛!姊夫,我哪晓得你们在办事。”
杨天苒一说完,一声类似懊恼的轻吟由毯子下传出。
“再急也不差那几秒钟,你就不能等几分钟后再来呀!”尽会坏事。
“喔,姊夫,你不行呀,只要几分钟就够了。”哇!姊姊好可怜喔!以后没有“性”福可言。
“谁说我不行,再战个几百回合迁是一尾活龙,如果某人识相的滚出去的话。”攸关男人的自尊,不能不奋力一战。
男人的面子重于生命,尤其跟那方面有关的,绝对不能让人看不起,他雄风如虎蓄势待发,这丫头敢说他不行。
“我有话要说…”嘛!
“你这只九官鸟说得还不够多呀!眼睛给我捂住别乱瞄,小心生疔长疮发花柳,让你烂得没眼珠子瞧人。”哼!还偷看,真像个贼。
“哇哇哇!你没必要那么恶毒吧?生疔长疮我能理解,但是花柳是一种性病,不会长在眼睛上吧?”这点常识她还有。
“也许你是万分之一的倒楣鬼,倒楣到喝水呛到,走路跌倒,爬楼梯会踩到罐子,坐车抛锚,拍照拍出个鬼…”
“停!我没倒楣到那种程度好不好,你别胡乱诅咒我。”真要出了事非找他负责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