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看似极为亲密的举动,其实充满了威胁。
“不要忘记,你还没找到她呢!般不好她会就此失踪唷!”
“胡说。”褚韩枋抓住妹妹的手“刚才开车经过她们的公寓,灯有亮,我想明天一大早,就去按铃找人。”
他也是很积极的,可是偏偏又体贴到怕吵到她们公寓里其他的人,所以只好忍到明天早上了。
“好啦!”手一挥,乔红受不了了,不想再理这温柔得叫人生气的哥哥“我要好好的洗个澡,今晚真是累死人了。”
叹了口大气后,她挽着褚韩枋的手,整个人都靠到他的身上,两人并肩走进大厦里。
而这两个人,却都没有发现,在巷口转角的地方,路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有个正气得发抖的人影。
夏爱雅两眼冒出火焰。
傍晚回到台北后,她就在窗口盼呀盼的,盼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等到褚韩枋回来了,见到的却是这种画面。
真是气死人也!
怒气冲冲地,她扭头就往回走,一回到公寓,才走进门,迎面撞上了正要出门去二十四小时超商买零食吃的佟皑亚。
“哎呀!”
“哎呀!”
两人同声叫了出来,一个撞到肩膀一个撞到头。
“喂!”抱着头低下身的佟皑亚先出声“我这颗头很昂贵的耶!你这样给我乱撞。”
她半蹲着,等了好几秒,都没听到抱歉这两个字,眯了下眼,美丽的黑瞳里露出邪恶又愤怒的光芒。
她慢慢地抬起头,边抬边骂“夏爱雅,哎呀二号!你是聋了呀?我…呃?!”
才想发火,却看到眼前那个高个儿的人儿,俏丽的鼻头正在抽搐着,平日看觉得不怎样的黑眸,此刻却泪光莹莹、闪亮动人。
做恶人做惯了的佟皑亚顿时慌了,坚强的夏爱雅,从小就不屑哭这档事,姐妹二十几年,她几乎没见过她哭,一时间,智商破两百的脑袋转不过来,竟然破天荒地对着夏爱雅道歉。
“对不起!我的头很硬吗?你肩膀不要紧吧?”她看向她的肩膀,没流血也没骨折呀?
一双不解的大眼看向夏爱雅,却只看到她猛摇头“不是…不是那个原因。”
她好气!气褚韩枋,更气自己,为什么在挣扎这么多天后,还会渴望相信那一晚想要解释的褚韩枋。
没想到,她才傻呼呼的想要跑去找他,却见到那种场面。
她低着头,越是想忍住那满溢而出的眼泪,就越徒劳无功,她越过佟皑亚,走向沙发“臭男人!可恶。”
“臭男人?”佟皑亚摸着脑袋上的包,霎时恍然大悟,可恶呀!这笨爱雅,竟然因为一个男人而哭,害她破了功,她已经快要三年没跟人说过对不起了耶!
美丽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慢慢地跟在她身后,小声地,用种梦中才有的轻柔语气道:“这种臭男人,要给他好看。”
“好看?”眨眨泪眼,夏爱雅回头,一脸茫然。
“嗯,杀到他家去给他好看!”
反正事不关己,她随便说说都可以,佟皑亚继续用那种几乎是百分百能鼓励人去干坏事的诱惑语气道:“反正横竖都是哭,干吗不哭的有价值一点呢?杀去他那里,叫那个混蛋下地狱吧!”
“下地狱?”夏爱雅皱了下眉头“可是我本来就…知道他花心,我是想相信…但是…”
“反正给他好看就对了,捉奸也要在床,才会让男人感到难堪呀!不要让你的眼泪白流了!”
其实侈皑亚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她只想发泄刚才不小心说了“对不起”三个字的怒气,要夏爱雅去,也只是抱着纯粹挑拨离间跟惹是生非的心态而已。
“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