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就这么一问，他怔住了，仿佛已很久没有想过那份疼痛了，自从她现在他生命里后，他已很少有时间去想，最近他想的，总是她。

天蝎男，不轻易表内心世界。脸颊贴着他膛，荷丹知，经过这次谈，他们的心又更靠近一了。

“是啊！自由。唯有忘了痛，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毒，也没有滥，就只是觉得这样很酷而已。我一都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当老大，就是心底苦闷，觉天底下没有人了解我，这也许算是一幼稚的行为吧。”她握着老妇人的手，望着窗外的园，几只鸽在草地上漫步，慵懒闲适。

“那个女人…她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因为知我童年过得并不好，知我是在寂寞中长大，所以企图用这方式接近我，让我以为我终于找到值得我付一生去待她的人，结果…结果她是用这方式回报我！”

“你为什么不让自己自由？”

“你有多久不曾想过那痛苦了？”

“我国中时曾经很不听话，有过很叛逆的时期，当时连爸妈都不了我，每天只想快放学泡漫画店或是泡沫红茶店，跟一些小太妹鬼混。”

“那是因为你摔得不够，还不够痛。”他冷冷地说，又上面了。

“谁在跟你说笑？牟城宇，我很诚心地希望分担你的烦恼。”

“如果早知要被抛弃，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相。”

这场景使她想起麦特蒙的电影“心灵捕手”尚恩老师为了解开威尔内心的结——因为他悲惨的童年，造成他往后痛苦的人生，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幸好遇到同样生活背景的尚恩老师，因为能会他的心情，所以没有放弃过他。

“你不要装一副很神圣的样，我不需要你救赎，一开始我就说得很清楚。”牟城宇当然知她话中涵义，但他不愿被如此了解。

“自由？”

来到大门前，她熟稔地跟柜台服务人员确认份，像是这里的熟客。

“所以你变得不轻易相信女人？”

荷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她旁的椅上，就这样，牟城宇突然有些明白，她是个怎样的女孩。

“你说得倒容易。”

“…”他说不。第一次被这样清澄的睛凝视，他竟然毫无招架之力。“夏荷丹，这不好笑。”

芬芳，牟城宇看得痴了，心脏又被击中，内心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样好的女他怎么能错过？

“所以，你才特别能会庆萱庆琳的心情？”

她幽幽地说年少时的荒唐事。

被家暴、被抛弃都不是你的错，不需要为这无谓的错误到痛苦万分。尚恩老师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而她同样相要他知，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跟着她来到严老师住宿的房门，她轻轻推开门，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老妇人，闭着，像是在熟睡。

“你很痛吗？”她问，目光直直地撞他的底。

“可是，被过总比没过好。你不懂吗？我宁愿伤痕累累、跌跌撞撞，也绝不想什么都没有过，就这样老去。”

柜台小跟她小聊了一下，内容无非是关于她中的那位严老师的近况。

“可以这么说。所以当她现我面前，像个天使般敲碎我伪装的壳，你该知，我是用怎样的心去她，我宁愿把全世界都奉献给她，我是这样看待她。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牵上我哥，那痛是加倍的，你懂吗？”

“你小时候很寂寞吗？”

他的表情，令她想起那天下午他萧瑟的影，又替他到心疼了。她张开双臂，温地环住他的腰，也裹着他的心；他原本被掀开的伤让温柔抚平。他回抱她，将她怀里，闻着她发梢淡淡的香气，内心平静又安定，他发誓这是他一生中到最舒服的时刻。

“我母亲早逝，爸爸娶了新的妻，她是个可怕的女人，只要爸爸回家，她就对我嘘寒问，好得不得了；每当爸爸转过去，她可以立刻换上另一张脸，瞬间变得苛刻无比。李安没有找她当女主角，真是太可惜了。”

“我不能救赎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

最的那一幕，也是尚恩老师对威尔不停地重复：“这不是你的错。”

“不被的觉虽然很糟，但如果一开始就不被，或许比被抛弃还好吧，你是不是这样想？”她突然说，意有所指：“因为被她们的母亲抛弃，所以你才会这么封闭地过日。你不肯放下，当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