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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今天约她谈出售飞翔之事的一位律师,他是代表对方商谈所有重要契约内容的代理人,他坚决不透露买主,却又务必达到目的。
在蓝可茹坚持下,那律师就只透露是环禹负责人,而且,愿以天价买下它,买下这早残破的公司。这件事令人不得不怀疑,毕竟飞翔能估到的最高价是三千五百五十六万,对方却愿以四千四百万买下它,怎不令人生疑?!
虽然对环禹企业公司生疑,但蓝可茹还是感激着他。
门声惊扰了蓝可茹“哦!可杰,放学了?”
“嗯!”蓝可杰跨进客厅。
“肚子饿不饿?”
“饿死了!”他放下书包嚷着。
“桌上有吐司,厨房里还有些咖啡。”蓝可茹望着在餐桌旁狼吞虎咽的可杰笑道:“对了,可杰,你听过环禹企业吗?”
一听环禹企业,可杰差点噎住,他用力吞下口中残余的面包,疑惑又疑惧的盯着蓝可茹“姊,你怎么会突然问起环禹公司,有…什么事吗?”
“可杰,姊将飞翔卖了。”蓝可茹答非所问“你怪姊吗?怪姊没能力将飞翔重新整顿,无法保留它吗?”
“怎么会呢?!姊!飞翔的情形我又不是不了解,它的负债根本是我们无法负担的,更何况,爸在商场上的信誉全垮了,而我们呢?丝毫没有一点点的机会,连进原料、工资的钱都没,否则爸不会拿我们这间屋子去抵押,是吧!卖了它是绝对正确的,你放心!”蓝可杰信心十足的拍胸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飞翔的名字会再闪耀于各大街小巷的,姊!”
蓝可茹含着泪笑了“是呀!可杰,将来我们一定再让飞翔站起来,是吧!”她望一眼父亲的遗照后,又将视线移向蓝可杰“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将书念好,其它的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懂吗?”
蓝可杰勉强的一笑,有点不自在,他想起蓝可茹刚才问起的环禹“姊,为什么突然问起环禹?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事呢?”
“飞翔的买主就是环禹企业的负责人,怎么?你好像对环禹特别注意?”蓝可茹不解,疑惑的扬起眉。
他松了一口气“没有,没有。”他快速道:“只不过,环禹是个颇大的企业,知名度响得吓人,而且,听说负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冷酷又无情,在商场上是毫不同情弱者,更不可能扶助他人一把的。”
“可保,你怎么对环禹如此了解?”
“姊!我可不是井底之蛙呀!我也曾跟爸出席过商业会餐,别小看人哦!还有,你知不知道,环禹企业的环禹两字取自何处、有何意思?”可杰问可茹,可茹摇摇头“环禹的负责人是柏禹文,他的最大目标是扬名国内外,他希望整个地球都环绕着柏禹文的天下,各个角落里都有柏禹文的企业,所以取名环禹企业。姊,你说,他是不是值得我追随,值得我学习?”
“他的野心太大了,可杰,我不希望你为了如此大的野心而变得冷酷无情。”
“姊,不会的!”蓝可杰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