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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泄过后的身体显得轻快,添著唇回味腥甜的“宵夜”轻飘飘地睡在摇篮里。
“你不要太轻心了,人间的警察很厉害,你最好别被他们捉到把柄。”到时又要逼她替他找寻适合的“房子”
因为他,她已经做了太多的错事。
“厉害又能奈我何?阳间的警察和阴间一样有贪赃枉法之徒,他们捉不到我的。”要收买他们实在太容易了。
何况目前尚无需要“他”的形象太清新了,是众人眼中的乖宝宝、模范明星,小错小过不曾犯过,不会有人疑心是“他”所为。
而且“他”本身毫无记忆,就算不经意提及一样无知,何惧人间捕快的力量。
“你太自大了,你忘了守将和鬼差仍不停的在追捕我们吗?”她不想再回到阴暗失温的世界,她想留下来。
“哼!那个愚昧的守将,他想跟我斗还早得很,我才不把他放在眼里。”男孩的语气充满轻蔑和不屑。
“是吗?”容貌秀丽的女子发出阴阴笑声。“不怕为何躲在暗处不敢与他正面交锋?他曾是你最好的战友。”
也是八拜之交的结义兄弟,情比手足深,同生共死为守护国家而战,不分彼此地同杨共宿,共用战袍,连战马也甘于割爱。
最后她也沦为他们共同的女人,一个拥有世俗人眼中的名份,一个拥有她的魂魄和身体,他们都是她的男人。
所以,她一个也不让,不管她曾做错多少事。女子的眼底有著私婪的冷光。
“朋友往往是背后捅你一刀的人,他不该抢了我的战功。”不是不敢是没必要,他有更重要的事待办。
“是你的吗?你只是不满皇上将你喜爱的歌妓赐给他为妾,而你只有良田百亩。”意思是要他卸甲归田。
因为他太急躁了,不肯安于现状,老是计较同僚获得的功勋优于他,多次顶撞传旨的公公而引发圣心不悦。
他的一切只能说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狰然之色立现,男孩祭出恶瞪。“你就不怨不恨吗?”是谁哭倒我怀中说她死也不甘心!
“那是…那是我死后的事,我只是受不了寂寞才吐吐苦水。”而他在此时乘虚而入。
她以为他对她是出自真心,一时未能谨守闺训委身于他,造成日后不可收拾的结局。
“你也是工于心计的女人,又何必装三贞九烈的贤淑样,在你生前我已看出你骨子里的婬荡,可惜没机会尝尝你活著时的滋味。”他眼露婬肆的说道。
鬼与鬼的交媾总少了一点真实感,老是摸不到实体而不够痛快,哪像温饱的女体充满弹性和肉欲,驰骋的快感如同神仙。
“你在胡说些什么!分明是你主动引诱我,百般地向我示爱我才犯下大错。”若她尚在人世可就算犯了七出之罪——
奸婬。
“可你也没推拒呀!顺理成章的当了我的女人,就像你为了当上将军夫人不惜伪装贤良,命绣娘绣出你要的图样讨好人家,大言不惭的伪称是自己连夜辛劳的成就好博取怜惜。”
女人哪!总是口是心非,在他身下时不也一睑婬相地呻吟不已,一要再要几乎掏尽他少许的精气。
“你…”女子气愤的神情转为哀伤“我们要互揭疮疤伤害彼此吗?我不是来找你斗气的。”
“坏了我的好事才来假意求和,你的心机真是越来越深沉了。”不防著她不行。
冷冽的气流由她身上发出,她妒恨的扬起鬼声。“有了我还不够吗?你非要更多女人才满足得了。”
“哈…云娘,你怎么老不开窍,女人越多越好是男人的本性,你的容貌称不上绝色,顶多是清粥小菜,要我不吃腻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