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脾气很火爆喔。”

“至少我诚意十足啊！”“有诚意就行了吗？”她笑着回他。

“反正不是虚情假意就好。对了，你都这时间才下班吗？”

“结果谈得怎么样？”

“你对生小孩的事好像不是很在意，这事又不是随说说就算。”

章慈瑜了心有戚戚焉的表情，望着齐天许久说不话，直到他回对她笑了一下，那笑容突然闪她毫无防备的心里，让她的心狠狠震了一下，她才勉迫自己回过神来。

“你办不到吗？”

“就是

“那你妈呢？她应该知怎么吧？”

可是有宝宝好像也不是一件太坏的事，就像老说的，趁著现在还行，应该早生小孩的，回想起老一路求的艰辛，她突然担心起未来自己会不会一路蹉跎下去，等到哪天她回首过去，膝下无真成为她一生的遗憾！

“我想可能要像你妈那样的人才能成就大事业，也许我们都太妇人之仁了，这或许是我们缺。”

“我常因为接了我打来的电话，搞坏自己的心情也就算了，还会被我妈念一顿，所以你的觉我大概知。”

“我不明白，那家有什么好留恋的！可是她还是一直要苦撑下去，我说她早日解脱也好，她却怪我这么说太过无情，好像我应该支持她持不离婚，继续那有名无实的婚姻才对。”

“你啊？”她忍不住笑了，而且发现自己似乎很容易就能被他逗笑。

突然，章慈瑜的脑海闪过自己和齐天拥有宝宝的画面，虽然他们现在连八字都没一撇，想到那儿去似乎真的太遥远了。

“我怎么可能办得到！有时候略过她的电话不接，一通两通还好，三通四通之后，我就又开始担心了，现在文明病那么多，天晓得她是不是也因此得了忧郁症或是躁郁症，又怕她会傻事，所以明知就算接了电话也只是跟她大吵一架，让自己心情大坏，最后还是得接。”

“真的吗？”

“也不见得，这显得我们比较有人。”

“要不然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哪天你需要借时，我会义不容辞的帮你忙吗？”

她不禁傻，微张著，看着齐天开车的侧脸，像是想分辨他话语里的真实。

“这样是好事吗？”

“会比现在早一，其实店里的同事会把每天的业绩传真给我，我不用这么晚下班，只是今天我去看，那个屋主一直不肯把房租给我，我今天又特别跟他约了时间，所以才谈到这么晚。”

“她要离婚了吗？那心情一定很差。”从她说话的片段，齐天已拼廓。

就失意的收起手机，齐天知她又被挂电话了。

“谈了半天，他还是舍不得把房租给我，他想把房卖掉，但是要整栋售，那售价又定得太，所以一直没有人愿意手买下，即使那个地很好，屋况也不错，可是他就是不想租给我。如果他真要卖，我也不敢贸然租下来，我怕店面要是装潢好，新屋主突然不租给我，又是一个大麻烦，所以为了这件事和他谈了好几次。”

“很惊讶吗？”

在章慈瑜的心里，齐何芳就像是个无所不能的女人，她的女儿这样，她应该也有应对的方法吧？

“有一…”

“我和你一样，有时想狠下心不理她，想到她是我，就算是我挂断她的电话，心情也会很糟。”

“有些人就是喜钻角尖，我也是这样的人，她离婚快六年了，到现在还是躲在那死胡同里不来，谁劝也没用。”

“还不就这样，她对自家人讲话总是很冲，反而面对那些对她不好的人就畏缩了起来。”

“我妈采取的方法就是不看不听，完全不理会她。”

“你担心什么？你没听过『有异没人』这句话吗？想办法个异来，你就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了，而且你前就有一个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