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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完全没有休息的,下了飞机,贺寰稽
上就开著车一路往南直奔,连开了四个小时,在见过米绫的父母
“回来那天,安安的同学车
打
,所以车
就…
了
意外,我被卡在车
里面,所以就受了
伤。”
“你…你已经有对象了?”
“你可以说快一
吗?我等下要赶飞机,我女朋友受伤了,我要
上回台湾接她。”
“我是真的想表达我的歉意,而且我…我真的很想你。”
“你就算晚
回台北还不是要去挤车?”不等她说完,他直接打断她。“我等下会再打给你,就先这样。”
“我真的没有时间和你说话。”
“Guido,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谈。”她的声音一如过去那般诚恳,而且可怜的语气彷佛已经成了她的说话方式。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贺寰稽连忙追问。
“也许明天吧!我等一下会先打电话去航空公司确定机位,你呢?你想不想早
回台北?还有几天假期我们可以一起过。”
焦虑在他心里蔓延,加上他
本就不想在洛杉矶多待一分钟,
上订了最近的班机,回家收拾了行李,人还没踏
家门,Karina的电话却又来了。
米绫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其实过了几天她已经觉得有些习惯了,至少她已经习惯了石膏的存在。再加上她已经向公司请了假,等收假后隔天才回台北,这样也可以避开人
,否则安安朋友的车也撞烂了,她们已经没便车可搭,注定了得搭大众
通工
回台北,如果碰上人挤人,加上她只剩一只手能动,还得拿行李,恐怕也会很辛苦。
电话那
沉默了一会儿,Karina再度开
时可以听见她啜泣的声音。
“你仍然存在于我的记忆中,但是纯粹就是一段回忆而已,你有必要过了十年后
我也要跟你有同样的
受吧?事实上那对我不是段太好的回忆,我也不认为你这样一再的提起有什么意义,你想要我跟你说什么?我
边已经有人了,而且我不认为我们再聊下去是件好事,至少我在乎她的
受,我相信她不会乐意见到我跟你有任何联络,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存有任何需要原谅的事件,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所以你
迫我也和你一样继续惦记著过去,不过你必须了解一切都不一样了!”
“为什么?”
“左手,所以还好。”
“还没,你什么时候的飞机回台湾?”
“你说什么!”
“我没告诉你…我的手骨折了。”
“你回台北了吗?”
“你必须听我说!求求你。”
“你同情她,那现在是你发动攻势的好机会,她需要的不是原谅或支持,而是同情。”
“我可能没办法…”
“Guido,别这么对我,我想得到你的原谅。”
“你也不用
得这么绝吧!”Peter显然被Karina脸上那可怜的表情给打动了。“她也算是命苦的了。”
“寰稽,不要了,你这样开车来回会很累,我可以晚
再回台北没关系…”
“这样吧!我先回台湾再去接你回台北,你还没睡吧?我晚
打给你,我先去确认机位,确定了再告诉你。”
“这有什么好过意不去的!”听了她的说法,贺寰稽反而有些无奈,他知
米绫是好意,但是这已经太严重了。“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离开了会场,坐
车
里,贺寰稽拿
袋里的手机,此时此刻他只想听见米绫的声音…
而且又碰上过年,总不好大过年的还跟他说她骨折了,他人在洛杉矶又能怎么样?搞坏了他放假的好心情她才过意不去。
“我要先走了。”
“你都已经结婚又离婚了,难不成我还得为了你去当和尚吗?Karina,这世界上不只你一个人可怜,你也不能成为所有人的生活重心,尤其是我!我愿意为你付
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不能打电话给我装
一副很可怜的样
就要我放下一切听你说你有多抱歉,我知
你觉得抱歉,那又如何?我不懂你到底要说的是什么,如果你真要说你抱歉,那你可以省下那句抱歉,因为你十年前已经说过了,没必要看到我就要一再一再的重复。”
鼻折!怎么她都没有说?这几天他们通了几次电话,她也一直说她没事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她这几天都不说?
Guido是她这辈
遇过对她最好的男人,她也不明白自己当年是怎么回事,但是当她发现她怀
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话,他不愿意再去看着她的脸,随即转过
跨步准备离去,找到了站在另一端的Peter,告诉他自己要走了。
他决定要狠一些,在Karina走向自己的时候,他脑海里浮现的是米绫的笑脸,米绫不曾
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他如果真的给了Karina任何机会,甚至是让她误以为两人还有机会,这才是最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