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即使心里知，也不必说来吧。”承兖大贝勒的外表犷豪迈，再加上虎背熊腰的材，颇有几分威严与气概。

“我答应替她打探消息，可没说要替她保守秘密。而且这样才能两边的银都赚…她说今天什么时候会过来？”

“小，您想得真周到。与其帮助桑宁格格，还不如赶讨好那位贵人，对我们更有利。”

“给你的你就收著吧。”宛如站了起来，她的声音依然冷冷的。“反正那些贵族的银不赚白不赚。”

而且他还被要求在宾客们到来之前，先行鉴赏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宝贝。

纳兰凌眯了下促狭的：“难怪你昨日打发王府里的仆役来告诉我，今天必须提早到府，原来是让我替你鉴定这些珍品。”

这日，恭亲王府家的大贝勒承兖邀请了八旗贵胄去王府赏梅吃酒，实则是为了炫耀一下他庞大的收藏，最近又新添了不少珍品。

“纳兰，你觉得我的这些收藏怎么样？我知你是个行家。”承兖大贝勒给他看了几幅最近购的字画，有苏轼的《墨竹图》、董源的《龙宿郊民图》，李唐的《万壑松风图》，以及王羲之的书法《奉橘》等名家作品。

“大贝勒，这次你可以安心了，看来文墨轩的老板不敢有所欺瞒，给的都是真迹”纳兰凌倒是好整以暇的打开手里的折扇，故作风雅的扇了几下。

“好啦好啦，全京城都知你二位是古玩鉴赏的北斗，快给我看看，这些都应该是真迹吧？这些汉人的玩意，还真是复杂。”承兖贝勒曾购买过一幅假的颜真卿墨宝，幸得此二人的指，这才避免贻笑大方。

纳兰凌，他这个号称“京城第一闲人”的纳兰公，是不会缺席任何与吃喝玩乐有关的宴席或者聚会的。

看起来这个夜晚，有些不太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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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文老板也找过他去鉴定这批字画的真假。”顺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拿起刚沏好的龙井茶。

那二人令人骨悚然的笑声传纳兰凌的耳里，令他的神也变得冰冷。

“这腊月天的，你带什么折扇？”承兖满脸堆笑，命下人收起这些珍贵字画。“另外，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是从文墨轩买来的？”

宛如了。“我们就准备准备，演一她想要的戏码给她看。那一位贵人应该会很兴。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就能脱离这个地方了。”

“承兖，你既分辨不真假，又何苦收藏这些？”顺骐皱了下眉，他本是个严厉之人，平日里多半不苟言笑，因此也颇难以亲近。

办得妥妥当当？桑宁格格丝毫没有怀疑，还给了我打赏，您看。”秋摊开手。

“纳兰，说正经的。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顺骐敛了下他凝肃的眉。“我和承兖都已经决定了。”

纳兰凌里原本的戏谑渐渐被凌厉取代，那段对话让他觉到了一些异样。

“那你怎么不买？顺骐，你是不是也见到这批字画了？”承兖怀疑。

“太贵。”纳兰凌的里闪过兴味与懒散。“而且我知大贝勒你必然会买，想欣赏时，我自会来叨扰。顺骐他嘛，想必也是这样的想法。”

冬天是个漫长而枯燥的季节，但是对于京城里的八旗贵族来说，他们也自有一打发时间的闲暇娱乐。

“我？我对那些朝中之事向来没有兴趣，你们不必算计我。我只要闲来无事，有酒喝，有戏听，有女相伴，有字画欣赏，偶尔打打猎，游游湖，便已足矣。”纳兰凌的里闪过一抹狡猾。

“大概丑时。”

“好啊，原来都打著这样的鬼主意。难怪四阿哥说纳兰你最明，顺骐你最内敛。”承兖倒也不气恼，只是豪迈的笑着。

“他如果不说来，就不是纳兰凌了。”另一位被先行邀请来的是肃亲王府的顺骐贝勒，此刻正冷看着纳兰凌。

“大贝勒则最慷慨，最有气魄。”纳兰凌也举起茶杯，闻著那郁的茶香。“好茶。”

“可是小，我不明白的是，您既然答应了桑宁格格帮她打听消息，却又为何把这事透给那位贵人呢？”秋替她倒了解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