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住她的脸。“你确实有安定的力量，不然我不会从第一次看见你时就被你的目光引，也不会上如此聪慧的你了！”

“雅嘉生气地责备我，说是因为我长年不在家，本就不关心她，她才会这样的。她说她该嫁的其实是我阿玛，好歹我阿玛是个亲王，还是王府里真正的掌权者。”

觉瑛不知他怎么会提起自己的往事，他从来不主动谈的，她也因此从不过问。只是既然此刻他主动谈起，她就安静地听。

“然后呢？”她忍不住问。

“我阿玛连解释都不曾。阿玛是个严厉的人，跟我并不亲近。可能在他来说没必要跟自己的儿解释什么，他有他当阿玛的尊严。”齐尔勒苦涩的说。

她的中闪过一抹欣喜。“你说了这么一个故事，是想要替你自己歉吗？因为误会了我？因为这件事让你无法相信人，也因此在重要的时刻选择不信任我。这是你说这故事的用意吧？

齐尔勒伸手圈住她纤细的，地将她搂靠在怀中。他激动得泪盈眶，差要落下男儿泪了。

“你知？”他讶异地看向她。

要掏自己的过往已经够难，如果不能假装平静，他怕不能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说清楚。但是他起码欠她一个解释，或许这不能掩盖他误解她的过错，但他还是想坦白，以获得她的谅解。虽然她从刚才到现在，不曾给他坏脸，也不曾怪过他。可是他却觉得不安。

“说你杀妻弑父的传言？”她问。

“雅嘉格格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你，或者只是故意说来气你，这一你永远不会知了。就像那孩究竟是谁的，也只能随着岁月掩埋了。”她靠着他。“不要再记得那些伤痛的往事，以后只要看着我就好。我阿玛说我的神很平静，能给人一安定的力量。你若觉得痛苦，就看着我，我会安你。”

一时之间，齐尔勒神复杂地望着她，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来。“你那么轻易就相信了我，我却没能在关键时刻选择相信你。觉瑛，我地觉得自己不上你。”

“我在下人房生活过，怎么可能有言没听过。”她看到他神间现一丝绷，随即开，不愿折磨他。“我知不会是你的。你不是那样的人，就算你想杀人，也会在众目之下，不可能在荒郊野外，将老王爷跟前福晋的车推山沟里。”

“我的确没有杀他们，当我听到消息说他们了意外，赶到时，在翻覆的车中的他们两人已经断气了。雅嘉甚至已经怀，我连是谁的孩都不清楚。这事情就这样被压下来，我不想这两人到死了还要背负丑闻。”他一气把故事全给说完了。

“可能也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被仆人看到了，所以后来阿玛跟雅嘉过世后，才会有那样的传言。”他拢双眉。

莫怪齐尔勒底总是有着的孤独，如果亲人都这样对待他，那有亲人还比没亲人惨。

她轻气，没想到前福晋与老王爷的暧昧关系是真的。

“她怎么可以这样！格的行为还不够，还说话伤害你？听了真教人生气！”觉瑛真的很不以为然，不雅嘉格格跟庄亲王问的昧是真有其事，还是一场误会，她那刻意要伤害齐尔勒的企图是非常明显的。

“可是不怎样是他行为有所逾越，就算说是误会也好，是安也罢，总得有个说法。那雅嘉格格呢？她总不能不见你吧？”觉瑛无法想象他们家的亲关系竟然是如此陌生，在恂勤郡王府，父母与儿女的情都相当洽，彼此关心。

觉瑛跪坐起来，伸手圈抱住他的肩膀，然后将脸靠在他，无言地给他安。

去西南理问题，每次一去就是两、三个月。成亲一年，我待在王府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个月…”齐尔勒语气尽量清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雅嘉虽然曾经对我表示过不满，但我实在没办法撒手不。一旦我撒手，这关系到朝廷的皇权问题，我不能辜负信任我的皇兄。我们夫妻的关系越来越恶化，可以说冷淡到家陌生人一样。有天，我回府，撞见了雅嘉跟我阿玛抱在一起。我不说一语，径自回房。”他虽然刻意放淡语气，但底的痛楚还是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