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白昕甩一张银票，这地方，钱是最好的通行证。

“啪啪啪。”一阵喝彩声和掌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幕落了。

“对呀，她的舞技真让人叹为观止，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

有一刹那，沐圣心觉得她的目光也投向自己，会是她多心吗？

“白兄弟，你没事吧！”两两目光相接，龙凌云不由愣住了，前真的是白昕吗？长发如瀑披在后，仓惶间上的一件薄纱本掩不住玲珑曲线，盈盈眸，滟潋红，脸上的廓却十足像白昕，活脱脱就是白昕的女儿像。

“我是他的副将…飞。公主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她请你好好玩，不必担心。”

百楼

恍恍惚惚间，她答应了与龙如雾同逛青楼的要求。

一个陌生的男走到她旁，沐圣心上有了戒备。

“来，让嬷嬷为你介绍几位漂亮的姑娘。”

“白公，石将军要我转告你，公主由他护送回了。”石霆，不就是如雾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吗？但白昕还有些怀疑。

“才不是呢！”小红撇撇嘴“她是以前的魁史云姑娘，她以前还威风着呢，连云王爷也常常来找她，但自从若舞姑娘来后，她就大不如从前了，连王爷最近也不知为什么不来捧她的场了。可她还天天等着，真是傻透了，谁不知男人是不会认真的。”

走大厅，是一片喧笑声，男人放狼形骸地搂着一个个女人调笑作乐，白昕不由皱眉，剑舞会在这地方吗？转过时，龙如雾却不见了。

…

少顷，一个女掀开台后的慢帘，抱着一个琵琶来，相貌中上，用幽怨的声音唱了一曲《长相思》。

白昕盯着她，因为那一双眸给她似曾相识的觉，好像一个人。

但另有一件事可以确定的是，她明天会再探百楼，看看若舞姑娘面纱下的容颜。

言谈间，那抚曲女已退回帘幔后了，全场都静了下来，只听得一阵乐声由远而近隐隐传来，接着从帘慢中舞几位白衣女，轻舒广袖，突然，从后面又飘一朵红云，红裙红鞋，甚至于红纱蒙面，只一双星眸，却透说不清的神秘风情，引人想一探究竟。

“龙凌云的老相好？”沐圣心觉得心里有酸酸的觉，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个男人似乎看白昕的疑虑，咧嘴笑了，一雪白的牙齿，他从怀中掏一块腰牌。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叫声：“有贼，贼在那边。”

白昕心里会意，如雾在告诉她决不会把自己供来呢，她不由笑了，炫目的笑容让飞看傻了。天啊，有男人可以笑得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吗？

“若舞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

上沾着那些脂粉味还真是难受，想到凌云曾留连那儿，沐圣心心里有些发酸，但她很快甩去了这怪异的觉。

她段婀娜，舞姿亦如一团火般，抓住别人的目光。

百楼的老鸨李嬷嬷带着一烈的香气扫了过来，白昕厌恶的神情，好厚的脂粉抹在这半老徐娘脸上，生怕一动就会一块一块掉下来。

话也说不来。

拌宛转，似有无数怨思情意在其中，令人侧耳。

“不过呢，我原谅你了。”龙如雾摆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又俯在白昕耳边说“听说‘百楼’来了一个新魁，比二皇兄原来的老相好史云还漂亮呢。”

白昕正迟疑着要不要踏这个门，一群涂脂抹粉的女已拥了过来把她和女扮男装的龙如雾拉了去。

无聊地拨着，沐圣心不经意地想到，自己已经有两天不曾见过龙凌云了，他总是忙、忙、忙。忙着理一大堆的公事，连睡觉时间都少得可怜，虽说他训练了好几个得力助手，但某些事少了他就不行，沐圣心底不由泛上一丝心疼。

浴池中气氤氲，沐圣心解开上一切的束缚，舒服地泡在温的里。

“嗨，这位俊秀的小爷，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开荤的吧！”

半个时辰后，沐圣心慵懒地起准备到屏风后更衣。

“她就是若舞姑娘？”白昕问陪坐一旁的姑娘小红。

懊想想自己的事了，可又是一团，她不知利用龙凌云报复齐念冰到底对不对，报仇，为了给娘亲气，但对一向平和的她来说，似乎又有难。

“噢，我明白了，你是来看看若舞姑娘的献技吧！鲍爷，你可真好运气，刚刚有一个好位置空了来。”老鸨拉白昕在一张靠近台的桌旁坐下，如雾仍未现，虽然很担心，但惟今之计只有等待了。

沐圣心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外掠过，接着，龙凌云便冲门来。

日尽烟，月明意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蜀琴奏鸳鸯弦。此曲有意无人听，愿随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泪泉，不信妾断，归来看取明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