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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电铃无情的响起,打断了她宁静的休息。
“不要…我不想起来开门…”况泯求饶的低叫,将身子滑下浴白,整个人完全埋没在热气氤氲的泡泡里。
叮咚…叮咚…叮咚…
访客似乎不死心,又按了一次门铃。
“到底是谁?”即使躲在水里,况泯依然听到了魔音传脑的铃响,让她无法置若罔闻。
“你知不知道我快要崩溃了!”况泯浮出水面,双手用力拍击水面,溅起一地的水花。
“气死人了!”一派找人泄愤的凶狠,况泯心不甘情不愿地自水中站了起来,拉了条浴巾围住身子。
“我已经累了一天了,连晚上都不得安宁!”想不出来是谁辣访,况泯只觉得因为冷则涯的出现,自己就快疯了。
叮咚…
“来了啦!”她生气地拿起对讲机大吼,眼睛瞄也不瞄影像显示器;好歹也让我先穿个衣服吧!“
夜凉如水,她可不要因为开个门染上感冒,最近已经够倒霉了。
随便套了件丝质内裤与家居长袍,她顶着一头湿发,赤脚走过客厅开门。
“你好慢!”大门一开,况泯尚不及吃惊,访客的抱怨就先扔了过来。
宛如这个家的一分子,冷则涯在她的惊愕之下,径自人内。
“喂…”况泯追了上来,他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害她结实地撞上他厚实的胸膛,差点没撞断鼻梁。
“你刚在洗澡?”冷则涯嗅到了馨香的气味,是一股能够挑起潜在性欲的玫瑰芳香。
他很累,可是自她身上散发出的好闻味道,令他精神为之一振。
“你这么晚了来我家做什么?”抚着疼痛的鼻头,她龇牙咧嘴的问,无暇顾及美丑问题了。
“不…”她霍地想起不对劲“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家?”
“我想知道的,你瞒不了我。”地址是他请征信社查出来的,有她的本名,了解她的底细变得不是件难事。
“请你回去,要不然我要报警了。”他还是穿着白天时候的衣服,相对她紧绷一天的憔悴,他的精神状态仍是不错。
“怎么,告诉警察我私闯民宅?”他淡笑“大门是你帮我开的唷!”
“我很累了!”她加强语气,下着逐客令。
“我也是。”冷则涯四下顾盼,似在参观房子的装潢,然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舒适地跷起腿。
“那你干嘛还不回去休息?”见他俨然如男主人的自在,况泯意识到自己的穿着,局促不安,急着想退回房里去换整齐一点的衣服。
“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
况泯心跳陡地漏了一拍“哪有…我们之间除了剩下来的广告,一点私人牵扯也没有。”
“今晚为何没去珍珠泡沫?”
“没有力气。”况泯老实回答,同时怀疑他的精力是从哪儿来的,也许训练出来的吧。
咦,不对啁“你怎么知道我没去?”她讶异地看着他,双手为了遮掩没穿内衣的胸部,交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