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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拜高堂!”再次愣愣的跟着拜了高堂。是不是这儿人太多,严焱不好行动,他要等待一个空档,所以才迟迟未出面阻止?
“夫妻交拜!”与瘦弱的新郎倌对拜时,她仍是信心满满的等着严焱出面抢亲。
“送入洞房!”快了!快了!严焱就要出面带她走了!
怀抱着此种心情,她被带入新房,坐在新床上,一颗芳心仍旧雀跃不已,完全不知一旁的喜儿脸色有些难看。
喜儿张口欲言,却又怕说出来的话不中听,只好隐忍下来。在大堂上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严焱出席了,可他看起来没半点爱人被抢走、痛不欲生的模样,反而像是解决了一个麻烦般轻松地笑着。
她头痛的想,小姐这回注定要心碎了。
苏心透趁着房内只剩她和喜儿时轻问:“喜儿,外头可有啥不寻常的动静?”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严焱是否已准备出现带她走?
“没,一切很正常”是再正常不过,好像这是桩最受人祝福的婚姻。
“是吗?”隔着红盖头的语气显得有些失落。
等等!她怎能这样没信心?她该给严焱时间做准备的,一切都会很好,都会照着她的希望去走,她大可放心,千万不能胡思乱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该出现的人一直没出现,夜也深了,坐在床边的新娘开始坐立不安。
“小姐,你怎了?不舒服吗?”
“没,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邸!痹趺椿共焕矗垦响褪遣皇怯惺碌⒏榱耍克招耐该蜃糯剑一双小手绞扭得更紧,几乎要打结了。縝r>
“小姐,你再忍忍,我想喜宴就快结束了。”喜儿安抚她的情绪。跟在她身边多年,喜儿如何猜不出她现下的心情?是以故意不去提严焱。
“喜宴快结束了?”这…表示什么?新郎倌要回新房了?不!不是的,在新郎倌回新房前,严焱定会偷得空档来带她走。
如同下咒般,她一次又一次说服自己相信严焱会出现带走她,她已无法回头了,如果没有此一信念陪伴着她,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该如何度过。
好难熬啊!她快要熬不下去了,严焱为何还不来?
没一会儿工夫,便听闻外头传来热闹的声响,看来新郎倌就要回到新房了。
棒着红盖头,苏心透看不见外头的一切,可她开始心慌了。新郎倌就要进房了,严焱人呢?他人呢?
“小姐,姑爷要来了。”喜儿低声提醒,要她放轻松。
“我…”跑!是头一个晃进苏心透脑海的念头,但她随即忍了下来;若她跑了,严焱来了岂不是找不到她的人,她不能跑,她要留下来等严焱出现。
笑闹声传了进来,她听见门扉被打开的声音,以及喜儿问候新姑爷的声音,一群人嘈杂的说着贺词,没多久,那群人被赶了出去,房内仅剩她和新郎倌,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听着新郎倌极为虚弱的轻咳声,听起来好像病得很重,苏心透猜想他今日定过得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