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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这个样。无端就将她旋入他刮起的风波里,当她仍陷在他搅乱的余波中,他却斗像没事人一样自若以对。
唉!苞这种人呕气,折寿的肯定是她自己。
“你今天没笨笨地碰痛受伤的手吧?”
笨笨地?天啊!他这样教她如何不气?“有呀,我今天在公司‘很笨’的碰痛好几次手…啊!”突然的紧急煞车让她惊呼,左手反射性的伸向置物箱,却被他迅速而轻柔的抓住。
“拜托,小心你的手!”
“是你突然煞车。”
“是你讲话吓到我好吗?”彷佛还能感受到心头的颤动,他轻托着她的左手低斥“碰一次你要疼多久?你居然很笨的碰好几次?你是不想要手复原,还是嫌自己疼得不够多?”
“稳櫎─”止不住心头的跳颤,她轻轻抽回手,不自然的道:“你别突然…突然对我这么关心,我会不习惯。”
虽然自从手受伤后,她愈来愈能感觉到,他是个将温柔藏在霸气里的人,但自己根本不是他以为的“于大小姐”她承受得起他的担心吗?
必心地?项尔彦怔了下。
是啊,他在激动什么?感冒病毒还没散尽不成?问题是当想起她夹到手而疼得冒冷汗的那一幕,他一点也不希望她再受那样的折腾。
“反正为了你自个儿好,你小心些别再弄疼手就是。”总没有人希望自己老挨疼吧?
“我知道了。”体会得到他的好意,她一时不晓得怎么跟他说,其实刚刚那些只是在回他说她笨的气话而已。
“我还是赶紧送你到医院,让医生仔细再帮你做个检查。”
“可不可以稍等一下?”于奷奷突地喊住欲打转方向盘的他。
“什么事?”他只得将车子暂停路边。
她将搁在腿上的文件袋递向他“这是我们总经理托我交给你评估的新案子…你别皱眉别发火,先听我说。”就是怕他会在路中央紧急煞车,才喊住他的。
“我在听。”他捺下性子。
“上回狄总要我送合约书给你时,他误以为我们是老早就熟识的朋友,我没骗你哦,这事你可以问你那位律师朋友,因为当时他正好也在。”怕他不信,她多补充几句才继续道:“公司这件案子很紧急,狄总便托我请你帮个忙。”
“狄总既然跟我合作过,就该知道我项尔彦接生意从来只论先后,没关系可攀。”“狂傲”可是凭他和继奎的实力闯出名号,不怕没生意接。
“狄总有跟我说过,可是可不可以当是卖我一次面子?就这一次,好吗?”她拿着文件袋双手合十的祈求,看在狄总平时待员工不薄的份上,她就尽力一回。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瞧她祈求得楚楚堪怜的模样,不答应,倒像他存心欺负她似的。
于奷奷笑颜逐开“下不为例,谢谢。”
“嗯。”低应一声,项尔彦将车子开回车道,往医院驶去,心里却升起一抹疑窦。
就算她央求的模样确实让人于心不忍,但他一向坚持自己的原则不是吗?怎么竟会开口答应她?总不可能是为了瞧见她好看得没话说的笑脸吧?
真是…见鬼了他!
狂傲投资顾问公司办公室里,打从项尔彦前脚才走,邵继奎便一通电话拨到台南去。
“小江,大消息、大消息,尔彦说要去接于奷奷下班哩!”对方才喂了声,他便大声喳呼着。这可是他在瞧见往往是公司最后一个下班,今天却反常的一早就收拾桌面的死党,忍不住好奇问他时,他丢给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