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红连忙跟上他“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从其他人那里听来，还以为都是真的。”

“他错了，是因为我喜喝咖啡，柳丁只是陪我去。至于店名，是组里面聊天时开玩笑取的，我和柳丁都没有当真。至于你和她相似，是她的代替品…”费橙希凝视她片刻，摇摇“也许某些地方是有些相似，但绝对是不同的。至少她从不会为了我送哪个女孩回家，而对我质问供。”

她噗嗤笑了“没几个女人能承受这打击的。”他这长相惹的麻烦还真不少。

当时的他只专注于课业，对异兴趣缺缺，而合好友的游戏，可以为他挡掉不必要的追求者，何乐而不为？

费橙希皱眉，瞥见到邻居将门开了小探看，他安抚着：“先屋里再说吧。”

“我是那位柳丁小的代替品吗？”

“我跟她太熟了，缺乏遐想的空间，很难有什么火。”

“我想也是。”他有些无奈，但见她笑了，边也浮起苦笑“总之我和她莫名其妙地在—起，又莫名其妙地分手，而这件事变成同学之间的笑谈，柳丁觉得我很可怜，好不容易到女友，竟然因为这原因跑掉，正好她当时也刚和男友分手，才建议我和她凑成一对。”顿了顿“我知柳丁只是好玩而已，反正除了名义上是情侣，我们相时还是跟朋友没两样，我也就没反对。”

“但对你而言，我却不只是朋友，因此你对我解释了这么多

“那‘柳橙’咖啡店是怎么回事？林副组长说，你喜咖啡，是因为以前常和她喝咖啡培养来的？”

一直心有旁骛的费橙希，这才回过神，颇为惊讶“你怎么知…”

“这事怎么可能当成家家酒？”

她挥手制止要开的他“而据说，我跟她个非常相像。可你对待她和我的方式却截然不同！即使她有男友了，你还是天天开车送她回家，我呢？除了满淤青，还有别的吗？”

辛红愣在原地“你很可怜？你什么地方可怜了？”

“什么？”

费橙希着实不愿提起那段有损颜面的事迹，但又无可逃避，叹气“因为她…她说我很可怜，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她可以免费扮演我的女朋友。”

“是。”而他竟可以这么无所谓地说来，一也不在意？

再想到林副组长说的那些，心上霾更重。

“你累了，早休息吧。”费橙希开了灯，辨明方位，提着那几个男人贡献的东西走厨房。

“在她之前，有个外校的女同学追我，单方面宣称她是我女友，放假约我去。但第一次跟我去，就被当成我妈…”

“事情不会因为隐瞒，就永远没人知！林副组长都说了，你和她曾经是情人，就在你们还在念警校的时候，这段关系直到你们毕业才结束，而你们还打算开个‘柳橙’咖啡店！她调到组里以后，边多了个亲昵的男朋友，这让你很不好受；后来她在任务中殉职，对你的打击更大，你才决定离开重案组…等等，别打断我。”

“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吧？”听那三人的对话，他也猜得。一直闻到她上有酒气，一开味更，他微微皱眉。

“我没想那么多。”手略停，思索了几秒“也许对我来说，她只是朋友，才没想到要和你解释吧。”

“我没隐瞒你什么。如你所知，她只是我很好的朋友。”这番解释恐怕要费不少，但费橙希毫无迟疑地开：“我们是曾往过，但那对我们而言，只是类似家家酒的游戏。至少我是这么以为。”

她俏脸霎时转红。听着他有条有理的分析，酒意退去了些，才惊觉自己简直像个胡闹的孩，一也不像平常那个从容自信的辛红。捣住脸，歉疚的声音从指间传：“抱歉。”

辛红瞪了他片刻，才取钥匙开门，屋后却在玄关站定，不肯移动半步，摆明了他不说清楚就别想屋内。

他尴尬了几秒“是有一次，她喝醉了，要吻我，然后…把我嘴咬破了，了一个礼拜，后来我再也不让她碰我。当同事的时候，我送她回去，是因为她不太会开车，而警局离她家很远，她男友工作忙，不能常常接送她，所以托我送她回去。”

“有接吻过吗？”她俨如八卦衷漂的记者，就是要探查到底。

“就这样吗？你们难没有激半火？”一次听到这奇怪的关系，辛红仍然怀疑。

三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以及送她回来的男，一反应也没有，还得要她亲自提醒。

辛红从傍晚累积至今的满腔郁闷因此爆发下，反而像颗了气的球，无可奈何地化成一声压抑的喟叹“我是个代替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