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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俊美的脸孔起了一丝痉挛。“就是那个丹天谷。”再想起在成亲礼堂上所看见的红蟒袍新郎倌。“凤儿她的眼光很好,那男人忠厚淳朴,应该是会好好待她…”
但是他自己呢?这颗仍煎熬不断的心,该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办?似乎全天下没有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办,野夜龙顿觉整颗心孤独得发凉、悲伤得荒芜…
原来,不只是女人家会自艾自怨,男人也会的呢。
忽地,—双柔荑软软抚上他紧闭的眼睑,一遍又一逼来回的抚摩又酥又痒,反而让他正欲浮动的心,略略稳定了不少,也开始昏昏欲睡…
最后,累了一整晚的她,也在困倦当中停下抚摩的手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是却被醒后第一眼看见的光景给吓一跳,原来自己正躺在双生儿身边,她身子微微一动,腰腹处就传来一阵被人勒紧的力道…
她默默看着那双大手好半晌,柔荑轻柔地刷过他凹凸分明的长指,这是一双男人的手,一双常于火上冶炼、勤奋的手,一双打点拚起事业的手,一双不论在何时何地皆能指挥若定的手,一双她已深深认定的男人的手。
如果柔荑能长了张嘴巴说话,此刻肯定是一记幽远绵长的叹息,随着女主人眷爱已极的姿态…她几近虔诚地、忘我地将覆在腰上的大手牵到唇边,柔柔印下一吻。
“啊!”几乎是同时,被枕在腰下的大手一改摊张开来的姿势,一把捏握住款款纤腰,带着她转了个方向,便迎上他全然清醒的火热眼神。“等会儿,孩子…”
刘净心在他想扯开自己胸前衣襟之前,又羞又急发出提醒声,当下让他略带懊恼地诅咒一些喃喃字眼,抬起上半身房内四下一转,便拉着半裸的人儿坐到靠墙的檀木椅上。
“相公…”刘净心从没想过有这么大胆的事。
这是一场静默却又热烈的缠绵,尽管在云散雨止过后,他们仍保持着极端亲密的姿势而不肯分开。
“心…心儿。”恍如梦呓似,但已经够教刘净心倏地眼神一亮狂喜。
“相公,你刚刚是在叫我吗?”情绪突然的拔高抛空,压根儿忘了自己方才还在顾忌会吵醒孩子与否。“你刚刚,真的是在叫我的名字吗?”
他似乎也发现到自己的“错误”…或者该说是“正确”?俊美的五官亦是一怔,接着泛出潮红,眼神无措地转动痹篇她,但是为时晚矣,他也将自己的声音听得清楚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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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从这一刻起,两人心境转变了,转变得周遭的人都有所注意。
刘净心是个端庄娴淑的少夫人,往往表情优雅得教人看不出真正的心思。但现在的她常常展露出愉悦的笑容,某种鲜明的活力洋溢在她的举手投足中,
野夜龙也变了,俊美阴“看似一如往昔,不过若是有心人多留意,便会发现那双狭长的峻眼不住地跟着刘净心打转,若他人在别的地方,或者刘净心不在眼下,一丝怅然若失便浮现在眸底。縝r>
有心人看得可有趣了“爷,”嘿嘿,他小胡子,喔,不,现在可是琉琳馆堂堂的胡大管事。可是抓到主子的小辫子,不专心喔!“您在发呆哩?”见对方仍呈恍神状态,再进一步问“可是想着少夫人?”
野夜龙以极其缓慢的动作从案前抬头,峻眼寒光冷凝,看着这个舌头似是愈来愈长的家伙。“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