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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只受了惊吓,并不予追究,这才大事化小,否则这次你是逃不过,得向白小姐负责不可。”
“她姓白吗?”夏侯旭怔喃“我竟一点都不晓得。”
相国怒哼,老太君则听了一笑。
“你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还能毫无来由的将人家抽打一顿?说吧,你以为是哪位姑娘?”
“不,”夏侯旭摇头“我以为是我之前买来的一位僮仆,脸蛋像,可性别却不同。”
相国怒气难平“因为你离家,而被迫打消与沈侍郎女儿订盟之事,在京城大小辟员之间传开之后,个个有未婚女儿的官员见到我,一副生怕要向他们提亲的样子,今天你又闹出这个乱子,恐怕整个北京城里,没人敢把女儿嫁到咱们家来。哎,真是家门不幸,你两个哥哥循规蹈矩,我怎会生出你这个如此野性的逆子?”
辨矩站在一旁的夏侯大公子、夏侯二公子兄弟,此时却都抿嘴地偷笑。他们年轻的时候闯祸,只是运气好没被发现罢了,三弟没有和他同龄的兄弟,无法相互支援,当然在父母眼中就变得比较野了。
老太君自然偏小儿子,只见她说:“你怎么如此看扁自个儿的儿子?等咱旭儿考上武举,到时候还怕娶不到亲?恐怕连杨学士府都还反过来向你暗示呢!”
相国闻言终于破颜一笑,睨着夏侯旭。
“我还想不出哪家姑娘能治得了你这匹野马?从今天起,你就在府中准备武科会试,除了练习骑射之外,其余时间不准出府一步。”
一场“霹雳”会审,总算审完了,夏侯旭在母亲的示意下,从地上站起来。
当夜杨府
藿香很早就上床就寝,这时候,十岁的小表弟偷偷摸摸的闯进去,一待看清床上人儿的面容,他马上跑出来告诉奶奶“表姐哭过,脸上都是泪水。”
杨老夫人扯着手中的绢子,愤意难消。
“遇到这种荒唐事,任哪个姑娘都受不了,要不是藿香在夏侯家大媳妇面前撑得稳,连我也瞒过了,否则我是不会和夏侯家罢休的。哼,老爷过世了,连帐都不买了?我就不信咱老爷在翰林院的威望都没了!”
而另一个地方…
夏侯旭站在房廊,依着栏杆望着月色,心里想着大嫂偷偷告诉他在大厅里她没说出口的。
“她唇色惨白坐在椅上,一句话也没说,看来你真把人家给吓坏了。”
夏侯旭拿着金钗,心中问着自己“金钗的主人,会是藿香吗?”
皎洁的明月,无语回答他。
夏侯旭趁着出外练习骑射,回程中走着走着便来到了杨府墙外。
墙内楼宇亭阁,不知哪间楼才是她所住的闺房。
自那次抽鞭泄愤事后,夏侯旭虽恼恨她,心里却很明白难以忘怀她。
但再次在京城相遇,她完全变了个样,见着他,却如陌路人。
如今,她是已故翰林杨老学土外孙女,是今母舅在朝中做詹事的外甥女,杨府奴仆们口中称的表孙小姐,想当然耳,哪里肯有人向她提起她曾做过伺候人的下等工作?
如果她真是这般弃贫爱富之人,那么她也不值得他挂念了,可是…心里虽这么想,人又不由自主地走到这里。
“咦?这不是相国府的三公子吗?”
“不就是将咱府上的表孙小姐乱鞭一顿的相国府那位公子吗?”
“来这儿做什么?欺负人还不够吗?”
“瞧你堂堂五尺之躯,大丈夫竟然欺负一个姑娘家?”
“你要耀武扬威,就在自个儿家里吧,小心我们在朝中参你们相国府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