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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入侵了,一幅罗特列克的画和两瓶郁金香,就让这灰沉的房间焕然一新。
他把她轻放到床上后,她才苏醒过来“先生…您回来了…”
“以后不用等我,你应该先睡。”他怎么用了“以后”这两个字呢?
“我以为您会回来吃饭…”
她声音里的哀怨让他升起无比罪恶感“对不起,我忙过头了。”
“先生您吃饭了吗?我可以帮您煮消夜。”她一脸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是只想着要“服侍”他。
他心头暖暖的,摇头说:“不用麻烦,我今天跟客户应酬,吃得很饱了。倒是你自己睡到现在,吃过晚餐了没?”
“我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现在也不饿了。”她揉揉双眼。
“我明天一定回来吃晚饭!”慢着,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承诺?
“嗯!我明晚会做些好吃的。现在几点了?”她歪着头问,肩膀的吊带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他连忙用被子把她全部盖起,以免眼睛不受管束“反正是上床睡觉的时间了,快乖乖睡吧!晚安。”
“先生晚安。”她躺好,黑色亮丽的头发散在枕上。
她看来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但就算公主也不关他的事,他告诉自己。他又不是那只受了诅咒的青蛙,不需要公主的吻来解救。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夏绿蒂才喊说:“先生,您母亲打电话过来,说她和您父亲去香港了。”
“住哪家酒店?”
“她不肯说。”
“好,我知道了。”他翻翻白眼,关上房门。
妈啊!带给了他这么一个大麻烦,自己就溜走了!想到母亲的购物本领,至少也要半个月才会回来,唉…
他觉得那好像遥遥无期似的。
隔天中午,承翰终于向现实屈服,拿起电话求救“夏绿蒂,你可以过来帮我打信吗?”
早上有几个人来应征,测试了一下都不合格,不是因为打字打得不好,而是辨别不出他的笔迹。现在连他自己也看不懂那份手稿了,眼看文件亟需被送出处理,他不得不求助于她。
“可以,我马上来。”
“谢谢。”这时他真觉得她是个万能天使。
“先生…我煮了东西,要不要一起带过去?”
“太好了!”他锺承翰夫复何求?
他立即吩咐人搬了桌椅和电脑进来,就放在他邻桌。
以往他的秘书是坐在门外的,但他怕夏绿蒂和属下们透漏风声,所以让她坐在办公室里。毕竟,要有人知道他和这样的甜姐儿共住一个屋檐下,任谁都会多想的。
于是,夏绿蒂过来打了一个下午的信,将几天来堆积的回函都处理掉了,还有空替他接电话、排行程,俨然成为了他的私人秘书。
临下班时,张若竹走进总经理室,将企画案交给他。而后她好奇地看看夏绿蒂,夏绿蒂则有礼地对她点个头。
“你好漂亮,要不要做我们展示屋的小姐,薪水比这个高喔!”
“不用了。”夏绿蒂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