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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奇扬不由得佩服她精辟的推理“怪不得凌威说你很聪明,没错,事情到了最后.父皇以不杀她为条件,要她说出幕后的指使人时,她供出我来保全她自已的性命,纵然这是谎言,却足以使我名声受累。”
“你入狱了是吗?”
“不,我父皇觉得这整仲事透露着诡异,他并不相信我会杀害皇兄,更不相信我不会献上自己的女人这等丑事,于是就将所有的细节再重新调查一次。”
“毒葯是她买的,皇兄是她引诱的,后宫也曾传出好几次她哭闹的要求皇兄答应立她为后,所有的事实抽丝剥茧,明朗了起来,父皇知道整个事情与我并无相关,而是她贪图名利所下的毒手。”
冷冷的,观奇扬下了结论“最不可饶恕的是这个女人,竟然一次次利用我对她的爱,甚至不惜出卖我。”
“想你当时一定伤心欲绝吧?”
臂奇扬的表情露出了一丝冷酷。
“应该是我对她完全的失望,甚至是对所有女人完全的失望,她行刑时,还哭着跪在我脚边,求我救她一命,我觉得这好像是一场很可笑的闹剧。”
冷酷的言语含着冷漠的情绪又道:“她不是求我原谅她,而是求我救她的命,直到最后她想到的仍是只有她自己,完全没想到我被背叛的心情,我当时才明白这个女人是如何的下贱无耻。”
金叶轻抚着他脸上僵硬冷酷的线条,问:“你还恨她吗?”
“恨她?这种贱女人根本就不值得我恨。”
“只是她让你从此以后再也不信任任何女人了,是吗?”
臂奇扬并没有答话,金叶用双手轻抚着他的脸,温柔的道:“你觉得女人都不可信任是吗?连我也包括在内?”
“我不知道,但你让我心烦意乱。”说这句话时,观奇扬还皱起了眉头,显现出自己的苦恼。
金叶听到他的回答后,哑然失笑。
臂奇扬不解的看着她“有什么好笑的?”
“为何我会让你心烦意乱?”
“这我怎么会知道。”观奇扬答得很理所当然。
金叶笑弯了,观奇扬对她的举动充满了疑
问,之后又愤慨的低吼“你在嘲笑我吗?”
她将身子紧靠着观奇扬,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气吐如兰的细声回道:“不,我是在笑我自己。”
觐奇扬一头雾水“为什么要笑你自己?”
“我在笑我自己也为了你心烦意乱,你知道吗?姚喜纱跟我说新婚之夜那几日,你都在她那儿度过,我的心就像要碎了一般。”
臂奇扬的神色变得冷峻“我早说过,不管她说什么,都是无聊的谎言,我不过在她那里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