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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甚至沁雪也对她礼遇三分,因为奶娘的话在娘面前非常有分量。”
“可是,她苦是你那么信任的人,我更不能让她服侍我啊!”“夜儿,我知道你会很尊重奶娘的,而我更希望能藉由你的细心来帮助奶娘度过丧子的悲痛。”韋仞霄抚着柳子夜的肩膀说道。
韋仞霄的话让柳子夜再无理由雄拒,她怎能拒绝去帮助一个刚失去亲人的人呢?她知道那种痛苦,而这时若有人能陪在身边总是好些。
“那咱们先说好,奶娘只是来陪我,教导我韋家媳妇该有的本分,而不是来服侍我的哦!”“知道了。这些话你自个儿告诉奶娘吧,她很固执的。夜儿,我…”
“子夜,你在吗?”郑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韋仞青稍稍变了脸色,不高兴自己的话被打断,尤其在他又即将出门之际。
“笑一笑。”柳子夜轻声地告诉韋仞霄,而后开了门。“大姐,你来了。”
郑玉踏人房间一看到坐在旁侧的韋仞霄,竟如少女般地红了脸,不敢将眼光投注在韋仞霄的身上。柳子夜看在眼中只觉难受,昨夜郑玉必定也是如现在一般羞赧地在韋仞青的怀中度过长夜。柳子夜甩甩头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否则她会忍不住为自己,为郑玉,为所有必须与其他女子分享丈夫的妻妾落下无奈而淒楚的泪。
“我走了。”韋仞霄忽然说道,随即转身离去,因为他不想在如此令人难堪的情境中多停留。
“相公。”郑玉爱恋的声音止住了韋仞霄的脚步“你什么时候回来?”
“四日之后。”说完,韋仞霄即时出了房门。
室內的两个女子,用不同的表情望着她们的丈夫离去。一个是喜悦溢于言表,一个别是有些落寞。
“对了,我急着来找你,忘了给你端葯过来,你等着。”郑玉说完,就雀跃如枝头云雀般走出去。
柳子夜叹了口气,再度陷人自己的思绪之中,浑然不觉两行清泪已滑落脸庞。
“三夫人?”一句试探性的叫唤打断了柳子夜的沉思。
柳子夜立即伸手拭去了泪水,抬起头来望向站在身边面容和善,且有着一双睿智眼眸的老妇人。她亲热地拉着妇人说道:“你一定就是仞霄的奶娘了。”
“三夫人,叫我白大嬸就行了。”白大嬸笑嘻嘻地看着柳子夜,这样明媚动人却又温柔无比的可人儿,难怪少爷如此珍视了。连她一个下人,柳子夜都能亲切地拉着自己,这女子必定如少爷所说的一般美好。
“白大嬸,你就叫我子夜吧。我其实不需要照顾的,可是我好高兴有你来陪我,这样我才能更了解身为韋家媳妇所应有的举止进退。”和蔼的白大嬸让柳子夜想到自己的娘,所以虽是初次相见,柳子夜却觉得十分亲切。
“尊卑有别,我不能叫你的名宇,三夫人。”
“可是…”柳子夜欲欲言又止。
“三夫人,直说无妨。”白大嬸好奇地看着柳子夜,称呼她为三夫人是一般的礼数啊!“可是,我觉得看到你就好像看到我娘一样,如果我娘叫我三夫人,我一定非常非常不习惯的。”
白大嬸眼眶一红,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你娘真好命,有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儿。而我…”
“白大嬸…”柳子夜攬住了白大嬸的肩膀,用拥抱安慰她。
“子夜,葯端来了。”郑玉自门口走入“白大嬸,你怎么在这边?”
“大夫人。”白大嬸向郑玉问了声好。“我以后都会留在风清院陪三夫人的。”
郑玉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但随即又笑逐颜开地说:“那以后我就可以常看到白大嬸了。子夜,快趁热把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