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康扬也看见了，而且很快的认了她。

“我…我没有…”

“哥…”纪康盼也面发白的跟在后跑过去…

“哥哥…那、那个…袁她…”纪康盼被他八分准的调侃吓到，开始结结。

“你有！如果你没有拉哥哥去溜梯的话，会发生意外吗？你知不知，那时医生差就要把哥哥的一条和一只手给截肢了。如果不是哥哥运气好的话，他现在还能完完整整的站在你面前吗？”

完了、完了，哥哥要是知她把袁哭，哥哥一定会骂死她的。纪康盼也蹲在袁茹茹边，后悔万分的抓。

扬去溜梯的，你应该为你当年的莽撞到愧疚！”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她竟然看见哥哥从运动场的另一走过来。

“我…我不知…”她一直摇，大蓄满慌的泪，哽咽破碎的呢喃从边逸。

你以为你说一句不知，就可以把所有伤害抹掉吗？你以为你说一句抱歉，死去的人就能复生吗？就是你这张装无辜的脸，骗了所有的人！我的死，全都是你害的！

“你只有在闯祸的时候才会叫我哥哥。”他语带笑意的说。“你该不会欺负什么小朋友了吧？”

“哥哥…哥哥…”她边跑边努力挥手。

她好像一直都在伤害别人。

她永远也忘不了整个灵堂里的人全对她指指、窃窃私语的情形，那一憎恶和鄙视的神几乎让她崩溃。

“茹茹？”那一瞬间他觉自己心神俱裂、浑冰冷，想也没想便向她奔去。

袁茹茹抱痛哭的模样，让纪康盼微微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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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学的弟弟在告别式上，当着所有的人狠狠痛骂她的话，和纪康盼的声音叠在一起，令她分不清记忆和现实。

“茹茹？你看到她了？我刚刚去过袁家，袁伯母说她来了，我正要找她。”纪康扬双一亮，微微惊喜于妹妹跟他的心有灵犀。

她以为，学的死是她犯的最大错误，原来，连纪康扬也是…

病床上，袁茹茹安稳的沉睡

她张结的看着原先蹲坐在树底下的小人儿，突然一偏，像个无骨布娃娃似的，倒在草地上静止不动。

“袁…不要哭了啦…好啦、好啦，我跟你歉嘛…”

纪康盼见她不对劲的反应，终于住了，张起来。

小诊所的病房里，充斥着刺鼻的葯和严肃凝重的气息，中间夹杂一个小女生细细的啜泣声。

她越听脸越苍白，越来越冰冷，冷到整个神智都麻木。

“喂…袁…你…你不要反应那么大好不好？我、我只是说说，你么哭成这样啊？”她心虚的左顾右盼，再看看哭得像个泪人儿的袁茹茹，完全的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你以为你一句不知，就可以逃避一切的过错？你以为装天真的表情，就可以卸下一切责任吗？”纪康盼尖刻的话，锋利如刀古，狠狠割开她的。

纪康扬挑眉看着她跑到他边后，两手撑着膝不断的气。

“她在那边…”纪康盼转向后一指，接着声音突然逸去。

纪康盼说的每字每句像针锥一次次的刺在袁茹茹的心上。

“不说就代表没这件事吗？我警告你，你离我哥哥远一，不准再去缠他！否则我…我…”虽然她的言词依然严厉，气却不自觉地化下来。

纪康盼仿佛见到救星，迅速从地上起来，朝纪康扬冲过去。

她从来都没有伤人的心。然而，无可挽回的伤害造成以后，她总是后知后觉，最后一个才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袁茹茹像是失了神，不断地哭泣歉。只是不知她歉的对象是纪康盼、是纪康扬，还是死去的学…

纪康盼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生，还不会安人。更何况，现在这个状况还是被她挑起的。

不她好说歹说，袁茹茹像是没听到，仍然是哭得很厉害。

纪康盼一步步的上前，袁茹茹则不断后退，直到背后碰上了树，再也无路可逃。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她抓着的衣棠，哭着跌坐在树底下，又惶又骇的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