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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了。
“随便你。”他淡淡地微笑,心中充满对她的把握。?她没有投降,而且跟他周旋到婚礼那一天。
婚礼当日,冠盖云集,占地宽广的时族总部一下子涌进了数以千计的来宾,将原本就显得相当美轮美奂的时族大厅装饰得更为耀眼,每个时族的成员都想挤进新房窥探新娘子,因为大伙儿都很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抓住时族公认的金龟婿,坐上族长夫人的宝座。
新娘子的脸色很难看,大伙儿旋即发现。即使新娘子长得有如童话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精巧美丽,可她看起来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一下子把她的绝丽风采削去了好几分,加上她浓重不悦的语气,更是让大伙儿对她的印象分数急遽降低。
“请你们都出去好吗,我的头很痛,很想休息。”朱璃才不管他们对她的印象怎么样,她只想清静清静。
大伙儿一接到这明显的逐客令马上一个接着一个落跑,一溜烟地冲到屋外私下讨论去。
“是谁说违天的玻璃娃娃温柔可人的?”时北要笑不笑地斜瞄播放假消息的时珀西,暗指他胡说八道。
“我…这…”时珀西无话可说,谁教他大嘴巴。“你要怪就怪玮东好了,他也有份。”
“关我什么事?”在一旁抽烟的时玮东莫名其妙。
“怎么不关你的事?”时珀西怪叫。“负责调查的人是你,说她被违天欺侮得很惨的人也是你,不怪你怪谁?”他不过是夸大渲染而已。
“这也能怪我?”时玮东也很意外。“我怎么知道她一恢复记忆就变成泼妇一个,这种事谁也料想不到。”还是恢复记忆前的朱璃比较可爱,楚楚动人的模样多惹人疼。
这倒是。三个大男人心照不宣地暗自交换一个眼神,幸灾乐祸地扬起嘴角齐声为他们的族长哀悼。想他们英明一世、冷血一辈子的铁血族长竟栽在一个娃娃的手里,怎能不教人替他捶胸顿足?
“违天倒霉了,他会憋死。”光忍性欲就足以引来血气逆流之灾。
“可不是吗,北。”时珀西拍拍时殉北的肩膀,和他有同样感触。“亏盘古大神还那么辛苦在我们的血液中施咒,如果不幸遇上像朱璃那么顽强的小东西,我看这道手续全可以省了,直接上地府报到比较畅快。”幸好看上她的人是违天不是他,否则他老早暴毙身亡了。
“你说的有理…”
“我也这么想…”
三个大男人就在新房的外面吱吱喳喳,朱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拿着椅子砸过去。
真是见鬼了,这家子到底还有没有秘密?她和时违天之间的战争,什么时候沦为时族茶余饭后的话题?
朱璃越想越呕,差点没当场撕烂身上的白纱礼服泄恨,可是她不能,据说等会儿她的小叔会进来看她,好歹她也要把这一场戏演完。
真的好累啊!朱璃看着窗外越聚越多的人潮,两脚已经开始发抖。婚礼还没有开始就聚集了上千个来宾,而且还在持续增加中,而时族的婚礼据说是不邀请外宾的。也就是说,她光亲戚就能喊到口干,点头点到头抬不起来,这还不包括全球不克前来参加婚礼的时族成员,可见时族的组织有多庞大。
可怕!
一想到待会儿即将来临的大灾难,朱璃看热闹的兴致这会儿全没了,只好闷闷地呆坐在房间内,等着应付时家那堆成山的亲戚,当个只懂得微笑的机器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