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真的不错。”

“茜茜本来是你的人，而且，她跟你的时候，还是个女，你为什幺不娶她？”

“我怎好意思要你的钱？”亚蒙为难地想接受，又想拒绝。

“过夜粥，挨过两三年，不过，我的功夫还不够好，孔大哥才真正厉害！”

“唔，有消息告诉我！”董妈妈离开包氏大厦，便前往片场看女儿拍戏。

“不错！不过，他有太太，就是这不好，要是有一天，你妈妈找上门来，怎幺办？”

“唉！”

“我爸爸已把茜茜据为己有，我怎能跟爸爸斗争？你知，我斗不过我爸爸的。”

“不必还了，就算我送给你买一西装，只要你

“他不是龙虎武师的，他几个地盘，专卖…董妈妈，你明白啦！”

“好，孔大哥格很朗，董妈妈，你借给我的钱，我最快也要下一个月才可以还给你！”

“别的不用，五百元到底够不够？”

“但是，茜茜不能一辈人家情妇，她要正大光明的嫁人。”

“那真太不象话！”

董妈妈知这个龙虎武师，脚底下是有些真功夫，因为有一次他在茜茜拍的一古装片里扮演特约，和另一个龙虎武师因事吵起架来，由吵架变打架，对方也是打仔一名，也败在他的手下。

“他是笑面虎。他还说，我一定要和他争茜茜也可以，不过，我必须离开包家，我失业，到时只好要茜茜拍片养我了！”

“我明白，你的孔大哥，功夫是不是很厉害？”

“亚蒙哥，你坐在这儿什幺？”董妈妈走到他的面前。亚蒙翻了翻，没有说话。

“唉！”

“有麻烦？”

“不，是我自己不好！”亚蒙摇一下：“董妈妈，你既然那幺关心我，我也不好意思隐瞒你，我上了一个工厂女，和她发生了关系，现在有了孩，本来，我下个月有十几戏拍，我相信一定有足够的钱可以和她结婚。但是，她不肯结婚，一定要堕胎，我陪她去看医生，堕胎费要五百元，她上要堕胎，说迟了会有危险。可是，刚巧粮尾，我的钱，都在她上，我哪儿还有钱给她堕胎，我去找总经理，想向他借钱，我刚要开，海哥刚巧也要找他，海哥是大明星，总经理当然忙着应酬他，本不看我！”

“是不是不舒服？我们有司机，送你去看医生。”

“厉害，一个人可以打倒四、五个人，而且，他手下弟兄多！”

“我最崇拜英雄，有机会，介绍我认识，好不好？”

“刚好是五百元。”

“包国富，看来不像这样蛮不讲理的。”

“不是家人有事吧？”

“那好吧！”董妈妈长叹一声：“什幺时候有消息？”

“不是谁牺牲谁，是为了大家好，其实，茜茜跟爸爸也没有什幺不好，爸爸她，而且又令她丰足愉快。”

“董妈妈，这样好不好？我最大努力，找一个机会和爸爸谈判，希望我的真诚，能动他。”

“啊！”董妈妈低哼一声：“这样，你就可以牺牲我的女儿？”

“你爸爸的确比你阔气，他在我女儿上了不少钱，我这老太婆也收过他不少礼，看！这只翡翠绿玉镯，就是你爸爸送的。”

“一定要等，第一、我很久没见爸爸；第二、我一定要趁他兴，才能跟他谈判。暂时，你们尽量向我爸爸要钱！”

“我说过我心冷了，我是个独主义者，其实，情妇也没有什幺不好，如果嫁个穷小，要反过来养他，到那时候，你和茜茜才真要吃苦。”

亚蒙摇一下。

“你放心，我妈妈从来不我爸爸的风帐，她不会替你们添麻烦。”

“我已经说过了，你爸爸已经答应了你和茜茜的婚事。”

“有什幺事？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忙？”董妈妈蹲在他的边，董妈妈就喜他有功夫，所以对他特别好。

“应该，大丈夫何患无妻？这女人，跟了你，你也不会幸福！”董妈妈突然问：“你打架那幺英雄，是不是学过功夫？”

“你自己也到满意，又怎可以说我牺牲茜茜？”

“孔大哥？他是在这儿龙虎武师的？我有没有见过？”

“唉！现在的女孩！”

“她既然不我，等她堕了胎，我和她分手。”

“我知你可以帮我的忙，但是，我不想麻烦你，谢谢你！董妈妈，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去看茜茜小拍戏吧！”

“唉！董妈妈，我是包国富的儿，难我对自己的爸爸还不了解？他对你说一，对我又说一。”包之龙很苦恼的说：“他已经和我谈判过了，他说，他茜茜，要据为己有，茜茜已是他的人了，我不能碰她一下。”

当她经过第一号片厂的时候，看见一个龙虎武师…亚蒙，无打采的坐在地上。

董妈妈想了一下，终于打开手提包，拿了一张五百元钞票来，迸亚蒙的手里：“够不够？不够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