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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疾步地朝街逃离。“夏慕槿不要再逃了,二十年了,我们该有个真正的结局。”他呼喊着这一句。而他所谓的结局又是什么?事已至此,他没资格替我的心落个结局。因为眷恋他的记忆,有着既酸又痛的甜蜜,他没有资格剥夺了这一切我拥有的回忆。调整好心情,隔天我依然顶着惯有的精神上班去。然而,才一进公司,我就让熊威的“天大好消息”给气死。“富康公司说要同我们谈合作事宜。”他说。
“那恭喜蓝玲了。”我不知道冉从皓的葫芦要卖什么葯。
“慕槿,你少谦虚了啦!人家富康指名要你去负责一切事宜。”熊威用一种“莫测高深”的眼光敬佩我。“我不去。”我毫不考虑的回答。
“你疯啦!这句是笔大生意呀!”熊威开始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我,但是一个上午下来我仍不为所动。“夏姑娘,你是怎么了?难不成你跟富康有仇?”熊威是不解我内心的矛盾与顽强。“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说!”
“可是你要是推辞,我们这杂志社恐怕挨不到过年后了。”熊威这时,才对我吐露他的财务确实窘迫。就这样,我别无选择,只得冒着被蓝玲嫉恨眼光毒杀的危险,硬着头皮让自己再次身陷冉从皓那致命吸引力里面。在这个位于敦化南路二十四层楼高的大办公室里面。正上演着一部火爆的剧情片。“冉从皓,你是什么意思?”我朝他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红木办公桌扔下一本合约书。“怎么?!合约书的内容有问题吗?”他似乎早料到我会有此激烈的反应,竟神色自若地同我演戏。“你少装蒜了!我说过我不要你这份人情。”
“在商言商,我不会拿公司的利益去做人情。”他优闲地把身子靠在黑色的牛皮椅上,笑得正经。“谁信你的鬼话!想要争取你们富康的平面媒体有多少,为何你会单单我们这一家规模普通、又有财务危机的杂志社?”我怒容满面地双手撑着他面前的办公室桌上,瞪着他那极富男性魅力的笑容。“因为你们老板配合度最高。”他回答得简单扼要。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竟然要我来这里窝上十天半个月,否则我宁可辞职不干!”当初,熊威只说要我负责富康一切的采访计划,基于职责,是没理由推辞,没想到,待合约一下来,我就发现,熊威把我给卖了。“慕槿这就是你的专业素养吗?”他竟还有脸教训我“我们富康所经营制造的都是比较专业的产品,不只医疗器材,连不久将上市的健康食品都是国内首度引进的,而作为一个采记报导人员,当然要对我们的产品了若指掌,这样才能掌握重点,而我们所投下的报酬率才能达到平衡,不是吗?”“你说得头头是道,可是我不相信。”我稍稍收剑怒气,转过身,走到一侧的玻璃帷幕旁宁立。“因为是我,所以你模糊了自信。这次的成败我非常在意,而我坚持要你,是因为你的能力和信赖的问题。”他离开椅子,走到了我的身后。“你怎么忍心我再受这种折磨。”我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有虚脱的面容。“我不忍心,我就是因为不忍心,才决定在回加拿大前给我们彼此看清的机会。”他的双手轻抚着我的背、我的肩,使我不由得心底打颤一回。“二十年,我们还彼此不够了解吗?”我呼吸有些失了规律。
“如果你够了解我,你就不会再惦念我了。”
“你少臭美,我才不在乎你!”我急于反驳。
“嘴硬没有用!其实你我的心皆同。”他更进一步地揽上我,用他的下巴磨蹭我的脸颊、耳后。“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的细胞起了化学变化。
“像上回你说的,最遗憾的事总是是难忘。为了弥补你我心里的遗憾,我打算和你轰轰烈烈谈一场恋爱。”他的话,吓到了我。“谈恋爱?!为什么要谈恋爱?!”面对一个早已不抱希望的答案,我顿觉一片慌乱。“由了解而分开,届时的你就真的摆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