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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把要参展的作品准备好了。”
真是三句不离何梦禅!徐胤书希望,缘筝在说话的时候可以“胤子、胤子”喊个不停,他绝对听不腻的。
“胤子,你的作品准备好了没?”杜缘筝笑问。
“有啊。”徐胤书贼兮兮地笑:“我做了一幅螽斯被青蛙吃掉的作品。”
说到螽斯,杜绿筝就想到钟思。“你该不会是开你直系学长的玩笑吧?”
“宾果!”徐胤书以双手比出两个V:“他在宿舍每次一见到我,就大唱‘你把我的女人带走’,我实在受不了那个情歌王子了。”
“嘘。”杜缘筝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她知道钟思也在同一班车上,万一被钟思听见,徐胤书恐怕会被整得很惨。
徐胤书倒是无所畏惧:“放心啦!现在全男住宿生都站在我这边,大家都支持我。”徐胤书所谓的支持,是所有的男住生都支持他追求缘筝。
车子到了砖仔窑一站,钟思边唱“你把我的女人带走”边走下车,当车子要开走之前,钟思还对着车子大喊:“杜缘筝,我会每天想你一万遍!”
除了司机不知内情之外,全车的学生都在大笑。
“拜托,我怎么会遇到这种激进派?”杜绿筝一点也不觉得被钟思这种人喜欢上会有幸福的感觉。
记得去年放暑假时,钟思还在车上逢人便问:“我和杜缘筝配不配?”他甚至跟着她到了高雄,下车之后不论她走至哪钟思就跟到哪。后来杜绿筝的姐姐杜缘笙骑机车来接她,钟思还跑到杜缘笙面前微笑行注目礼,让杜缘笙也觉得莫名其妙。
钟思还不知从哪探听到缘筝家里的电话号码,每天早晚都打电话到杜家约缘筝出去,后来是缘筝的母亲对钟思精神训话整整一个小时,钟思才不敢再打来。
今年杜缘筝想了一个妙招,她把徐胤书的声音录下来,打算钟思若敢再以电话騒扰,她就让他听听徐胤书的声音。
徐胤书对这位直系学长一向感到头疼,他不是害怕多一个追求缘筝的竞争者,反正有何梦禅横阻在前,大家都希望渺茫;但钟思的行为令缘筝反感,徐胤书当然也很不悦。
“学姐,你放心,我是你的首席护法,谁都不能騒扰你。”徐胤书拍胸脯保证。
“护发?是潘婷、沙萱还是若碧丝?”杜缘筝笑得很灿烂。徐胤书的话让她觉得很安心。
寒假的第一个星期,徐胤书和家人到东部去旅游,回家后他便急着打电话给缘筝。
“我是杜缘筝,请问您哪位?”杜缘筝的声音懒懒的。
“学姐,我胤子啦。我从东部带了很多纪念品给你哦!那里的海真清澈,我从三仙台捡了好多石头,又去初鹿牧场喝了好多羊奶。我还买了羊羹、薯饼要给你耶。”徐胤书劈哩啪啦地说了一连串的话。
“嗯。”杜缘筝的精神似乎不太好。
徐胤书察觉到不对劲。“学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嗯。”她回答。
“那你去休息,别乱跑,我请我老妈煮一锅汤,待会儿送去给你。拜拜。”
徐胤书放下话筒,拉着母亲便往厨房走:
“妈,我的朋友生病了,麻烦你去煮枸杞生姜山葯柠檬排骨鸡,然后榨一杯精力场。拜托喽!”
“你呀,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好,别拉我,我去煮汤就是了。”
徐母笑着技开儿子的手,迳自走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