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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倩云望向紫伶,眼里满是恳求。
“海茵,你先出去一下好吗?”紫伶柔柔说着。
“不好。”海茵双手环胸,说得斩钉截铁。
“海茵。”紫伶软声叫唤。
海茵不愿离开,但拗不过紫伶的要求。
“算了、算了,我出去,就在外头坐着,有事就叫我。”她嘟着唇,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怎么会这样呢?前两天一块吃饭,不是还好好的吗?”曾倩云紧握住紫伶的手。
是啊!前两天还好好的,事实上,一个月前一切还更好,她还依偎在心爱的男人怀中,承受他柔情的呵护…呵!真快不是吗?一个月间,人事全非,紫伶笑得既嘲讽又无奈。
“伯母,不要再费心找人调查我了,我跟你们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紫伶冷淡地将手抽了回来。
“不,你在我心里,一直像是我的媳妇。”曾倩云抓回她的手,细细观赏,那手比之前更细瘦、更无力。
“伯母,我不知道你突然找上我究竟为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再也无能为力了,你跟你儿子之间的事,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你懂吗?你懂吗?”紫伶激动了起来。他们之间的牵连已经都断了、都断了啊!
“我不懂。”曾倩云悲哀的摇摇头。“我只知道你靠他最近,走在他心里最脆弱的边缘,除了你,我不知道要找谁来帮我。”她无助的说着。
已经不是了,你们母子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已经不想知道了。”他也已经有靠他更近的女人。紫伶揪住心口,心痛地想。
“我要死了。”曾倩云突地说。
紫伶怔住。
“我要死了,狭心症引起的心肌保塞,若不开刀,随时有可能死去。”曾倩云双眼空茫,抖着声音道。
紫伶一阵心酸,一阵鼻酸,泪不知不觉的往下掉。
“想到自己的一生如此失败,到终来,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愿相认,就觉得…死好可怕,好可怕…”她还有太多遗憾,她还有太多东西没有抓住,却有可能就这么从世上消失。
“伯母…”紫伶反握住她不住颤抖的手,那手即使保养得再好,也隐约透露了岁月的痕迹。
“我想合好,我想弥补他,我以为自己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但没有了,再不做点什么就来不及了,我心里头想到的只有你,他会听你的,他只会听你的…”曾倩云乞求地望着她,像沙漠中的人渴盼着水。
“伯母,你太高估我了,他是你的儿子,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一点,而且,开刀有一定的成功率…”
“和一定的失败率。”曾倩云接口。“我不开刀、我不开刀,叫我在这时候死去,我死不瞑目…”她忙乱地直摇头。
“伯母…”紫伶忧伤的唤,眉头纠缠成结,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人世也太无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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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喀地一声开启,赵少杰从沙发起身,看着一身风尘仆仆、面色不善的罗冠奕,眼底浮现淡淡忧虑。
“怎么样,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