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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道吗?”文彤辉撇着冷淡的嘴角。
“不!她们是分别求见,不是一道!”娇采答。“两人同时站在外头?”
“是的,还一句话都不说呢!”活像仇人一样,娇采还偷藏了句话在心底。
“都不见。”别要是两人为了争得她的信任,在那儿互别苗头吧!文彤辉内心冷笑。
“娘娘…方昭仪您见不见?”娇采好奇地问。
“哦?她也来了?”文彤辉有丝玩味。要是方萱梅求见,这就挺奇了,值得一见。
“…没有。奴婢只是想知道,娘娘是否对方昭仪特别待遇。”娇采声音愈来愈小,还偷偷吐了舌头。
“你胆子还真不小,戏弄本宫?”文彤辉冷着脸数落。
“娘娘恕罪。”娇采慌忙道;“奴婢一时好玩…”
“算了!”文彤辉没空理会娇采的求饶,心里思索着对方萱梅的疑问。
方萱梅自受封昭仪之后,就不曾再受皇上点召了,与她这个皇后也渐渐疏离,往来不再频繁,只知镇日深锁在皇上赐给她的碧渊宫内,行事相当低调,就不知与皇上之间,可是有了嫌隙…文彤辉沈吟,这不是好事,好不容易得宠的方萱梅倘若受到冷落,她这个皇后,夜里的境况也堪虞,皇上也不晓得哪天又会找上她,不好!不好?
心里想着不好,午夜梦回,依然动不动便思念起阳廷煜温暖的怀抱,这算是哪门子心口不一的矛盾?自从不召方萱梅侍寝后,阳廷煜夜里也不上鸾和官来伴她入眠了,也许认为没有必要再来安抚她了吧?
他可知,她要的不是他的安抚,而是眷恋起这份温柔了?
她更不愿承认,担心方萱梅受冷落之余,她竟也为此感到一抹挥之不去的欢欣得意。为了她的皇帝丈夫开始疏远别的女人?
唉唉唉!叹上三声,为了她的妒心愈来愈猛烈而汗颜!
“方昭仪若求见,通报一声,本宫随时欢迎。”文彤辉道。也许有机会可以探探方萱梅与皇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娘娘对于方昭仪,真的特别待遇哩。”娇采若有所悟。
“也许吧!”对于方萱梅,文彤辉说不出是爱是恨,似乎也称不上爱恨,只能说,是有一些些在意吧!
“启禀娘娘,郭婕妤和戚才人一同求见,说有要事禀告娘娘。”门外传来侍女的询问。
“一同求见?两人一起?”文彤辉诧异地问。
“是的。她们似乎真有要事,很急的样子。”侍女道。
文彤辉纳闷了,见时两人突然又联合阵线了?纳闷之余,她就姑且召进这两人入内。瞧瞧她们耍什么把戏吧!
两人行完礼,文彤辉还没询问来意,郭捻香便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