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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窗七载,问音究竟是了解她的,她能轻易推测
自己想婚的企望,当然也能从她的
言又止猜到新郎是谁。
若谨将事情的始末细说与问音听。“对不起,是我先主动提
的。我好自私,厌倦了独自一人生活,就拖累你大哥。”一开始,他们的认识便肇于他想帮她;自始至终,詹大哥总是毫不保留的帮助她,这一次,恐怕也是看不过去她的落魄状,才兴起同她结婚的念
吧。这是詹大哥走后,若谨反覆思量的结果。她压
不相信那个藉婚返乡的藉
。
大学毕业后,她们工作的地
虽然不同,彼此却仍然持续通讯,维系着友谊;只是,间隔的时间颇久,有些讯息并不是那么即时。
“你不讶异?”还以为他没有说。
“啊!阿姨,我会了耶!”
“呵…”问音讪笑。他哥真是用心良苦啊,居然不让若谨明白他的心意,他到底在怕什么?或者,在期望什么…
“除了这项原因,嫁给我哥,你有任何勉
吗?”沉默良久,她这么问她。
“啊!抱喜恭喜。”她并没有太惊讶。
她向若谨
,举起咖啡啜饮,狡猾的眸光闪动。“真的,我亲
的大嫂。”
“真的吗?”若谨失笑,觉得问音的形容太过,和她冷淡的
差别真大。
“没关系。我通知得太突然,你人能来就够好了。”上台北,是临时决定。昨天送走詹大哥后,若谨心中无端升起罪恶
,越想越不对劲,惴惴不安的她于是
脆飞来台北,寻求好友建言。
“我也是很认真的。”迥异于平时的冷静淡漠,问音眸
闪照着兴味。“若谨,我问你,你对我哥,存有什么样的
觉?”
“是吗…”她幽幽望向窗外。连问音都支持了,她是不是可以安心嫁他?
“你想太多了。”问音沉思许久,抛给若谨这样的回应。
是了,难怪她哥不敢表情诉衷,现在的若谨
本视
情如毒蛇,避之唯恐不及;与
天翔分手对她造成的伤害恐怕不小。问音盯着瘦了一圈的若谨,
:“你不必担心。我哥是名好商人,他不会
亏本的事。”
“我相信,他会是个好丈夫…”若谨间接回答了她。被
神离弃的自己,并不认为建构婚姻必须以
情为基础。“女人的青
能有几个四年可以浪费?问音,我累了,继续寻觅,我怕会再得到相同的结果…伟大
情的下场通常悲烈,我谈不起,也不敢要…一桩可靠的婚姻实在多了。你哥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嫁给他怎么会有任何勉
?不,是他吃亏了。”
“他说他相信我会当个好太太;而他,会当个好丈夫。”
原来詹大哥还没有告诉问音他们要结婚的事,或许是决定得太匆促,以致联络不及,不过,如此一来,她更不好意思启齿了。“嗯…我要结婚了。”
“来台北有事?”
完咖啡的问音盯着满脸不安的若谨问,猜想必然有事困扰着她。
“嗨,若谨。”落座后,问音不疾不徐解释:“老编临时开会,所以来迟了。”
“把气放掉一些些…对,嗯,很好,手指
好
嘴,这样绕过来,再放掉
嘴,就可以打结了。”
房东的外孙来
雄玩,若谨一时兴起,教小男孩
气球,一大一小玩得不亦乐乎。坐在他们对面的成
“和
天翔是吗?打从你决定搬
来,独自一人居住,我就在想,你应该会很快步
礼堂。算算时间,那人也该退伍了,所以听到你要结婚,我一
也不讶异。”问音仍是一派镇定冷静,她依自己对若谨的了解,
分析。
“嗯。想想,你
丽又大方,温柔又娴淑,我哥哪是吃亏,他啊,赚到了,不费
灰之力就觅得好老婆。”
“是吗?”
“不是的,我要嫁的人不是天翔,是…”她吁了
气,
言又止。“原来,你哥真的没跟你说…”
人看起来瘦了一圈,脸颊略陷。问音蹙了蹙眉。
“他是一位好大哥。”很坦白的,她告诉了问音。男女之间的
情,并未发生在他们
上。“这就是我不安的原因。你想想,你哥
于同情而与我结婚,这样的婚姻,对你哥,实在不公平。”
“绝对是。”其实,
天翔的背弃带给问音的惊讶远大于她哥想娶若谨的消息,毕竟,她曾经目睹他们是如何的
恋。她有
惋惜自己看走
,错以为
天翔会和若谨一生一世,早知如此,当初就别泼她哥的冷
,烧熄他暧昧不明的恋慕。“若谨,除了那个怪理由,我哥还对你说过什么吗?”
“你结婚和我大哥有什么关系?”他们两兄妹都很忙,平时
本不联络。若谨结婚的事怎么会扯到他呢?“慢着,你不会要告诉我,新郎是…”
“问音,你别笑,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讨论这件事,你怎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