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的变了。再一次，他俯下温柔地封住她的，用炽的吻对她倾诉他仍然很难用言语表达的情。

无法承受。

“你了解？你了解什么？一个从小养尊优的千金小，你有过睡在人家的屋檐下、饥寒迫的经验吗？你知被恶狠狠地痛揍一顿的滋味吗？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我了解。”她低语。“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我会陪着你，成刚。”

突然间，过去这段日的分离显得如此漫长，令她再也无法忽视内心那迫切的渴求。她将手指缠他密的发间，抚他的后颈和肩膀，嘴以和他相同的切回应着他。察觉她顺从的回应，他倚在她间炙地呢喃着，原先惩罚的亲吻倏地蔓延成熊熊烈火。

他突然间暴起来，一翻将她压制在沙发上，俯猛烈地攫获住她的嘴，炽饥渴地如同从未亲吻过她一般。他鲁地将她的衣扯下肩膀，温的气息由颈项直下她的脯轻逗，糙的大手寻路而下，对她的每一吋躯展开折磨。他的嘴和手几乎无所不在，辗转取她所能给予的每一分反应，残忍而兼温柔，抚而兼惩罚，令她的间发嘤咛。

他野蛮地着她的，一手则褪去她剩余的衣裳，游移至她的间温柔地挑逗抚，令她的气息为之中断。然而即使在激情即将焚烧掉理智之际，她仍能觉他似乎在克制自己，他的手臂肌因压抑而愤起。

她摇摇，用脸颊轻轻着他肩上的肌，一手悄悄地爬上他的颈后，抚他密的发并觉他温的肌肤度。这就是吗？她在心里自问，而答案是那么显而易见的肯定。她想待在他边，分享他的喜怒哀乐，陪着他经历这一切风暴，纵使离开他也无法让这份渴求稍褪。

这才是唯一重要的，她满足地想着，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安详。她不要去想明天，不要去想未来，只有这一刻，她在他边，那就够了。

“我痛了你吗，依蓝？”他喃喃地，用去她脸庞的泪痕。“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鲁的。”

她息着抓住他的手臂，全的肌绷，开始跟随着他的引导舞动。她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懂，他柔声呢喃着，手臂支撑住她，在她耳边低诉着温柔的话语，直到思绪不再清晰，理智也早已不复存在。

他想说

“我不值得你这样，蓉芳。”病房里，他握着妻的手，用虚弱的声音说着“你应该别我，把我扫地门自生自灭才是…”

“先别说这些，好好休养要。”她舀了一碗汤喂他喝下，才扶着他躺回枕上。

对成徐蓉芳来说，接纳丈夫回家似乎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在成一正接受一连串的治疗和住院期间，她不但天天到医院照顾丈夫，更细心的为他炖煮许多补品和中葯汤方，令他在动之余，还有更多的羞惭和愧疚。

这句话似乎震醒了他。成刚退开了一些，拾起她的下迫她直视着他。他的表情奇特，混合着一抹温柔的情意和压抑的冷酷。

在陈常盛的安排下，成一正住了台大医院了彻底的健康检查，因为他的脚伤久治不愈并已经开始溃烂，臭得令人退避三舍。

她温顺地攀住他的颈项，以全心的然回应着他。

“依蓝…”他低唤，突然间有冲动，渴望告诉她他有多她，但却又生生地忍住。她憋住气息等待着，渴望他说些什么，但他只是不稳地了气，哑声说：“关于我和李芝莹的事，我想告诉你…”她甩手轻覆住他的嘴，用神告诉他她全都了解。

“我好想你。”她轻轻说。她并不想说这句话，但它自己冒了来，轻轻悬在被黑暗笼罩的夜幕中。那是一比饥饿更沉、更蚀人的渴望，她本克制不了。

但她不要他克制。她伸手探他的衣裳下，羞涩地抚那结实的肌理，细碎的吻遍布他的肩膀，从他间。他低吼一声，手臂更加收，以一记猛烈的吻封住了她微疼的轻喊。她的手指掐他的背脊，觉他放缓了速度，他的抚变得极其温和，用令人疯狂的缓慢飘过她的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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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止息之后许久，成刚才小心地移开一分重量，手掌占有地轻抚她腻的背脊。周围十分安静，只有敞开的落地窗帘被微风轻轻拂动，将他们两个人包围在小小的天地里。

成刚撑起俯视她。虽然颊上泪痕犹存，但那张天使般无邪的脸庞却带着温柔的笑意，令他的心一阵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