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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地对巧儿解释。“至于这只暖玉指环,是我白家祖传的宝物,原本一对,刻著龙纹的那只,在我儿子身上,这只雕刻著凤纹的指环,我想送予彭姑娘,希望有朝一日,她与我儿能千里情牵,鸾凤和呜!”
巧儿却咬著下唇,犹豫难决的叹道:
“白老爷子,你对我们小姐的好,我真是感同身受,没得话说,只是…她在感情上受了很大的创痛,一时之间,恐已无心再论男女情爱,你的一番美意,只怕是白搭了。”
白梦璞却自有定见“你尽管把指环交予她,就说是我送予她的纪念之物,至于其他的…就等我儿从关外习艺归来,了却一切俗务之后再谈亦未迟!”
“喔!”巧儿只有恭敬不如从命地收下了,跟著,她又疑念暗生地瞅著白梦璞问道:“白老爷子,恕我无礼,问你一句不甚礼貌的话,你家公子除了上回你所说的那些好条件之外,他用情的态度如何?会不会同那展靖白一般,嫌弃我们小姐曾在青楼迎门卖笑?”
“不会,老朽敢打包票,我那孩儿和我一样,都是个用情专一的痴心汉,才学样貌,武功人品绝对在展靖白之上,不会辱没了你家小姐。”白梦璞一脸坚定的淡笑道。
巧儿满意地点点头“好,冲著你这句话,我一定努力撮合令郎和我们小姐的婚事,让她早点忘了展靖白那个铁石心肠的大浑球!”
白梦璞在一旁听了,也只能捻须干笑,含糊其词地说道:
“是,呃…只要她肯嫁给我…那犬子,忘不忘得掉展靖白,还不都一样,没啥分别是吧!”
巧儿先是点头,既而又觉得白梦璞的话说得怪怪的,却一时又找不到线头,只好打住话题,让白梦璞把第三样东西送到她手里。
“这封信笺,是我写给你家小姐的,请你在她清醒之后交予她阅览。”他见巧儿面带迟疑,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不由摇头失笑了“你放心,我信里说得全是些鼓励的话,不会再让彭姑娘受到任何刺激的。”
巧儿这才安心收下,正想温壶醇酒宴请劳苦功高的白梦璞,怎料,白梦璞却笑着推却,忙说还有要事要打理,不待热心款款的巧儿再度出言慰留,他已拨开珠帘,匆匆告辞了。
巧儿一见彭襄妤清醒了,而且脸色红润不少,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喜孜孜地端了一碗她刚炖好的燕窝汤,小心翼翼地喂著彭襄妤。
吃了半碗,彭襄妤便摇摇头,说她撑不下了。
“那你待会儿再吃,厨房里还热著一锅人参鸡汤,还有鲨鱼翅、冰糖甲鱼、原汁鸡、红枣桂圆汤,你病了这么久,元气大伤,可得多吃一些,好好补回来。”巧儿叨唠不休地念著,俨似一个老气横秋的小母亲。
彭襄妤半带佯嗔地轻睨了她一眼“我哪来那么大的胃口?你想撑死我不成?!”
“呸呸呸!”巧儿慌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才跟你的法三章说好了不准提那个字,你怎么这般健忘?”
彭襄妤无限娇媚地转转眼一美目“哪个字?我怎么毫无印象?”
“就是那个…那个不吉利的字嘛!”巧儿说得结结巴巴地,一副胆怯畏缩,不敢碰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