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

“那就说你我，快！”他命令。

“等一下。”他睁开睛。“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换你说了！”他促。

“你也可以反问我。”

她想，他真的太累了。

他咧开嘴。“情侣挂电话的时候都要说这一句，这样才表示情很好。”

谋仲棠不说话。

嘟－－嘟－－

“忘了说你我。”

在床上，谋仲棠闭着睛，却天旋地转…

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摸了半天才发现，手机被自己压在下。

他半天没

“喊名字太麻了，有说就可以了。”她死也不肯照他的意思说。

他醉得不算厉害，两瓶洋烈酒还撂不倒他，但就因为这样更痛苦，本就没办法上睡着。

“我不会问。”

“你怎么还没睡？”他又闭上，慵懒的音调挟着重的鼻音。

“哪有人这样的！”

听到恩熙的声音，谋仲棠慢慢睁开。“嗯。”停了一会儿，他才回答。

“你没喊我的名字。”他挑剔。

她忍不住想笑，只好摀住嘴。

“不放心什么？”

“偶尔需要。”

“好奇怪，我真的说不。”

“为什么？”

虽然真的很别扭，但恩熙实在拗不过他。“好啦！我…我你！这样可以了吗？”

他低笑。“想我？”

！”

她问一句，他答一句，恩熙已经再也找不到话说。

“那我先说。”顿了顿，他低柔地说：“恩熙，我你！”

“快啊！”他再促。

“如果你不说，我今天晚上会睡不着，因为你不我。”

他一气，然后吐气。

恩熙屏息。“无缘无故说这句话，很奇怪。”

搀住谋仲棠，裴诺把他架上车，直接开往谋家。

她忸怩片刻。“当然，不然我才不会这么说。”然后才回答他。

“有多我？”

“你今天晚上去应酬吗？”她问。

夜人静，谋家的主人、家还有佣人全都睡了。

“嘛不说话？”

勉转，他看到床边矮柜上闹钟指着三半。

“什么…”

他说话的气听起来还很清醒，只有鼻音很。

“喂？”躺在床上，他闭着睛接电话。

她闭着嘴。

“你常这样喝酒？”

“你没接电话，所以我睡不着。”

“我说不。”

“像我那样说就可以了，你就对我说：仲棠，我你！”

“你刚回到家吗？”他接起电话，恩熙终于放心。

她沉默。

她愣住。“我不想回答。”然后她说。

迟疑一会儿，她才回答：“我不知要怎么丈量。”

他抿起嘴，无声地笑。“真的我？”

“不要，这样真的好奇怪。”

“不少，还醉不死人。”

“嗯。”“喝了很多酒？”

裴诺好不容易把谋仲棠上楼，让他躺在床上，才离开谋家。

他停了一下。“到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吗？”他再问。

“已经是一习惯了。”她认真地对他说：“晚上十一一定要打电话给你，然后听到你的声音。”

“你休息好了，我要挂电话了。”她说。

“这问题很自私。”

“当我一个人，就不会希望他活不下去。”她柔声对他解释：“因为人世间有很多意外跟不得已，也许两个人真的很相，但彼此相的人不一定就能一辈在一起。如果两个人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而分开，就活不下去，那真的太可怜了！对彼此来说，这样只会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