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小红的声音好轻好轻，但却让齐擎风听得好沉重。

“你…这是我在情和工作问作选择？”

“…”齐擎风怔怔地望着她，无语。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回答？”齐擎风不答反问，将问题丢回给卓小红。

“如果我选择了工作，你就会选择离开？”

齐擎风完全不敢相信，他怎么都没想到昨晚那妙的一夜，竟然、竟然充满了尔虞我诈！

“…我知，所以我本不奢望你会选择我。”

“你还记得吗？第一天在你办公室见面时，我曾说过要让一切重新开始，我说事情已经过了五年，我本就不怨你－－事实上，那时候对我的确没什么影响，但自从一一滴的确定了自己的情之后，我才发现，我本忘不了当年的一切。”

“你不觉得很巧吗？五年前的选择题又重来一遍。”她望着他，很认真的说。“不，或许该说，只要我保有记者分的一天，这样的选择题有可能会一直重来。”

她笑，笑容里带了自嘲地苦涩。

“小红，你何苦要这样折磨我们彼此？你明知我的立场，如果现在换成我要求你在我和八卦杂志社之间作选择，你会选择哪一边？”

不可否认的，昨晚的事的确让她对齐擎风多了眷恋，也多了些真实。

“游戏？你真的只把我们之间的一切当作游戏？”他吼着，语气中有些受伤害。

“所以－－”齐擎风望着她，好心情不见了，什么柔情也全藏心底，他的神恢复锐利，一如初见时的锐利。

现在关于我和裘伊的旧闻早已不任何新闻价值了，所以，如果你想写，那就写吧！”

齐擎风笑得潇洒，只差没拍脯保证了。

“我没有。”卓小红摇摇。“我只是不愿意心里一直背负着五年前被伤害的记忆。我只想知在经过了这一切之后，我是不是也能改变你，让你最后能选择我？”

卓小红忍不住又叹了一气。

“这是你最玩的情游戏，怎么会不好玩？一ye激情，我们已经符合了参赛的规则，现在游戏早已经开始，就等着你的决定。”

“那，你指的是什么？”装傻，有时候是很必要的。

“…”齐擎风没说话，只是别开视线，静静地沉默着。

齐擎风反问卓小红，实在

齐擎风望着她，心底隐隐知她要谈的是什么，但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更想要转开话题。“你想顺便报导汪平和唐珂儿的新闻吗？还是你们老板又给了你什么新的任务？如果是我能帮忙的，我一定竭尽所能的据实以告。”

“但如果我让这些消息外，我将会对不起我的良心与职业德。”

“你说呀，我该不该报导呢？”他的沉默，让卓小红的心像被一双无情的手揪，她可怜兮兮地望着齐擎风，心已经凉了一半。

“也许。”她没有明确的说答案。

“…”她低低地叹了气，如果她是他，她的确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害怕那样的恶梦再来一次，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五年可以疗伤，我不知自己该不该对你放太多情，我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你…”她的神有些空，还带了困惑，让人看了不禁觉得心疼。

她问，双眸凄凄切切的望着齐擎风。

“这游戏不好玩，一个不小心，什么都没了。”

况且齐擎风本不认为这能称作游戏，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糟透的实验，目的是在试验人。

“这样…才会让游戏变得更刺激。”想起昨晚，卓小红仍不禁红透了脸，那火的记忆，和现在悬宕的心情成了对比，虽然不知结果会是什么，但至少她也算曾经拥有了。

“…所以、所以昨晚那一切，是你故意安排的？”

齐擎风状若无事地笑了笑，即使已猜到卓小红可能知些什么了，但他可不会不打自招这等蠢事。

“你明知我指的不是这个。”卓小红摇摇，无畏地抬眸迎向齐擎风的视线。

但她心中的那份不踏实却始终无法放下呀！即使有再多的亲密关系又如何？

“不，我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看自己是不是仍旧会像五年前一样，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一方。”

“…你可以帮忙的。”见齐擎风似乎真的打算和她打哈哈到底，卓小红心一横，咬牙喊：“我知汪氏集团和大丰投资同时在竞标一桩开发采购案，也知这事情攸关了汪氏集团今年度的盈亏，但，我究竟该不该报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