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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府的大门外,珞贝勒仍苦口婆心地劝着采欢。
“你何必这么固执呢?”珞贝勒死也不让她靠近张府大门“太医都说了,张劭祺已经病入膏肓,全身都烂了,没意识了!你就算看见他,他也认不得你啦!”
“你滚开!不然我就把你踹到里面去!”采欢快被他气死了。
“你冷静点嘛…”
突然,张府里传出一阵哭嚎。
采欢没耐心了,飞腿就把珞贝勒踢倒在地上。
大门不开,她真的就翻墙进去,循着撕心裂肺的哭声一路跑过去。
一边跑,采欢的眼泪也跟着不听使唤的掉下来,怎么会这样呢?昨晚她真的见到他啦!难道她手上的镯子是假的吗?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
来到后院的厢房,一千家居诩哭倒在廊上。
采欢噙着泪,一步步的走过来,房外的人诧异的转头望向她。
“我来晚了…”她哽咽着。
张夫人已经哭晕过去,管家红着眼睛过来说:“我们家公子已经去了。”
“我知道,我听见了你们的哭声。”采欢只觉肝肠寸断“昨天我明明见过他,他连一点病容也看不出来…”
家丁们一听这话,纷纷低声猜测说:“该不会是…公子昨天的魂儿…就已经出窍了吧?!”
“让我见见他。”她恳求着。
“人已经盖上白布单了。”管家伤心的说。
“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她不顾一切的推门进去,张劭祺就躺在床上,躺在那张白布之下,他的魂还没走远吧?他知道她来了吗?
采欢掀开白布单…那个枯瘦清瘦的男子,根本不是她认识的张劭祺啊!
“这个人是谁?!”采欢跳开了一步。
避家忙将白布单覆上,回说:“是我家公子啊!”“你家公子不是内阁学士张劭祺吗?”她皱眉问。
“是啊!”这太荒谬了,采欢踉跄地走出来,如果躺在白布单下的男人是张劭祺,那么令她魂牵梦系的男人又是谁?
秦羽回到宅子里,发现他收放火统子的柜子被打开了,火铳子不翼而飞,叶霜也不在屋里。
依他刚才出去时,叶霜愤怒的情况来看,莫非…他的心脏一阵紧缩,慌忙奔了出去。
而另一厢,此刻张府大门被缓缓的拉开,采欢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珞贝勒连忙向前说:“这会儿人也见过了,能跟我回宫了吧?”
她无精打采地道:“我想静一静。”
“静一静?”珞贝勒无奈的对身后的大队人马说:“格格心情不好,我陪她散散心,你们先回去吧!”
“属下遵命!”
侍卫们离开后,珞贝勒陪着采欢走了好一段路,然而她始终一言不发。
珞贝勒也不知怎么安慰她,陪着叹了几口气,想想还是得说些话,别让场面这么沉寂“采欢,你也别难过,人家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嘛!到头来,还不就是尘归尘、土归土、双手双脚归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