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原重生摸摸自己的眉心，好奇地看来来往往的人“师父，他们究竟在什么？”

“现在呢？”见他眉心红逐渐减退，最终消失，她收回手，问他。

“为什么都要逃难？这么多的人一起，还有斗不过的东西吗？”

“你不需要太明白。”见他眉心间的红光又隐隐约约现，光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你要的，只是好你自己，不要去多闲事就行了。”

“他们没有地方可去，要不然就俯首投降，要不然就奋起反抗，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光漠然地回答，给了最为残酷的答案。刻意忽视原重生震惊的面容，她举步又要向前走，没有料想到，他在她后忽然声…

原重生松了一气，收回自己的手，有些心疼地翻看衣袖。好可惜！师父为他新的衣服，穿了还没多久，就这样被毁了。

心，因为他的话，猛然动了一下，光缓缓地转过，盯着原重生清亮的眸，想要看什么，却又不得而见。

“现在你看见了吧？”有着淡淡的嘲，看那人远去的影，光开“对自己同胞尚且如此，一团散沙，毫无凝聚力，大袭来，还能有什么作为？”

“那，他们这是逃到什么地方去？”记得师父说过，北方半山河已经被外族占领。那么，这些人，即使是逃难，还有何可以容？

这个问题，问得好。世之中，哪里会有安全的地方？

“不关你的事。”看了原重生一，光的手，慢慢抬起，住了他的眉心“方才，又是这里疼了吗？”

脚步忽然停下，光转过，看着面前的原重生，清冷的目光盯着他微微有些泛红的眉心，慢慢开：“天意不可违，天命不可批，逆天而行有违天，我平常教你的这些，你可记牢？”

“当然记得。”原重生急忙“师父的教诲重生一直铭记于心。”正是因为时刻记得，所以他即使看了那名少年将来会大有作为，他也没有告诉他以后的事。只是见不得他想要杀人的举动，所以适时提醒他，这样也有错吗？

“师父！”追上了光，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原重生小心翼翼地叫。

周围人群川不息，惟有她和他，定格一般，就这样，在来来往往的人之间，互相对视着。

“我…”有些心虚，原重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的一句无心之失，正是他命中所注定的转折。”目光瞄到方才的少年捧着手中的布衫，愣了一会之后，走向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方向，显然已经被原重生方才的言语和举动影响，光手中结印，掐指一算。

莫非真的是天意？

“逃难。”光挥挥袖袍，简短地回答他。

“小心！”一个挑着担的路人顾前不顾后地在人群中奔跑，看着，扁担尾扫上了光的右侧，原重生在叫声的同时，伸手臂，生生地替她挡住，衣袖上被划了一条长长的。

“师父，我不太明白。”原重生皱起眉，对她的话似懂非懂。

，他将布衫是少年的手中，不去理会他怔忡的模样，转过，小跑步地向前方越来越小的人影追去。

“嗯。”师父的指尖，冰冰凉凉，减轻了他眉心间的灼痛，原重生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睛，回应地答。

光的目光蓦然一沉，指和中指忽然并拢，手法变换，快速地在原重生的眉间了三下。

“天灾、人祸；战、瘟疫；当权者失、外来者侵；朝廷内讧、民间起义…”看着边往来仓皇的人，光逐一说着“如今，战火已经蔓延到南方，大家都在避祸。”

“师父，重生是不是又错了什么事？”见光不说话，原重生在一旁不安地问她。

“都什么时候了，愣在路上当石啊？”对两个耽误自己行程的木人很不满，挑担的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继续赶路。

“你跟那个少年说了什么？”并不是刻意，光只是在环视周围慌的人群的间隙，淡淡地问他。

“为什么？”原重生不解地睁大了睛，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