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方舞怔愕地将yan睛一眨，再一眨，就在脑子还没想清楚接下来的反应之前，信二已经俯低下tou，将chun轻轻印上，满怀耐xing地伸she2探索她chun。

和上一回一样，除了傻愣愣接受他的碰chu2之外，方舞压gen儿zuo不chu其他反应。

信二喟了一声，稍稍离开她chun低语dao：“傻丫tou，yan睛瞠那么大zuo什么？”

不然呢？她大yan困惑地回视他。

“闭上。”他伸chu手盖上她yan睑，轻声哄诱。“放轻松，你知dao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喃喃低语，给了方舞安全gan。是的，她很确信，少爷不会伤害她。打从他刚与她认识，他便自动地开始保护她。虽然当时他与她还不熟，虽然她对他的反应不佳，虽然她排斥心qiang，虽然她老是说不清楚她心里的想法，但是…

他却从未放弃过她。

心里的戒备因而一松，随著信二温柔地yun吻，一gu暖liu逐渐hua入方舞ti内，柔柔地开启她一直jin闭的心扉。在信二满是怜爱的碰chu2中，她突然发现，原来一直不讨人喜huan的她，还是有人会珍惜的。

这领悟突然教方舞鼻tou发酸，一个不注意，yan泪就真的从yan眶gun下来了。

gan觉到她冰凉的泪，信二捧起她小脸检视。“怎么哭了？”

“不是，我只是…好gan动，以一刚…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方舞一边说话，一边哭得不能自已。

信二还是tou一次看见被吻之后，会哭得这么凄惨的人，他爱怜地抚著她tou发，轻拍她背脊，安静地让她发xie。

“我一直以为，大概不会有人接受我了，因为我个xing的关系，可是在遇上少爷您之后，我发现…事情好像有了转机…”

说到这，方舞忽地抬起tou看着窘二，她哭红的yan睛攫潇是nang蚤“我说得这度luan，您听得懂吗？”

“我懂。”他将她jin张luan挥的手牢牢握在手心中，以眸、以手、以他的表情，吐lou他对她的信心。“就算我一时听不懂，我也会很有耐心地问到我懂为止。”

“为什么？”方舞的意思是，信二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我不过是一个不太会表达的人…”

信二微笑。这问题他之前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会是她？本来还略嫌模糊的心意，在刚才忽地被厘清。

方舞与他同样都是直觉派的人。在她面前，他可以放心大胆地表lou他所有的情绪。因为他知dao，善于聆听的方舞，一定可以心领神会。

“你是很神奇的宝贝。一般人无法接受，那是因为他们太过驽钝，以致无法领略你的稀罕与mei好。”

方舞困惑地皱起眉tou，她“mei好”？！什么地方？

“我就像是ting院里的大树跟hua苗，长久以来一直期待某个能够接收到我们讯息的人wuchu现。你就是那人，懂吗？”

“但是我并没接收到您什么讯息啊！”“是这样吗？”他将她手心搁在他心口，黑眸直视她的yan。“你当真gan觉不到我此刻的情绪？”

“我只能gan觉到…您现在很开心引”那是一zhong气，此刻环绕在信二shenti周围的，是那zhong教人心情放松，浑shen暖烘烘的淡金se光芒，就像暖暖的太yang光一样。

“就是这个。”信二点tou。“所以你现在知dao，你是多么神奇的宝贝了吧？！”

方舞嘟嘴摇tou，很老实地承认她还是不懂。

信二闲适地换了个姿势，靠坐在杨榻米问的白墙bi上，然后他勾勾手要方舞过来。方舞乖乖爬进信二怀里，他将她转了个面，让她背倚在他xiong口。

这样的姿势，很适合用来吐lou心事。

“我跟你一样，同样是中日混血的孤儿，只是我跟你不同，我很早就学会把一切事情隔绝在心门外。我—直以为只要我不去关注我的心，我的情绪就不会随之起舞。只是夜shen人静，难免会觉得寂寞，难dao这辈子我都只能这样活著吗？世上当真找不到一颗懂我的心吗？”

背靠在信二怀中聆听的方舞一直没说话，信二俯tou看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竟liu了满脸泪。

“嘿…怎么哭了？”

方舞突然用手捂住脸颊，一边摇tou一边低语：“等一下…”她埋tou又哭了一会儿，才勉qiang止住yan泪，抬起tou注视信二。“我能为你zuo什么吗？虽然我的力量如此微薄，但是，我好希望能够为你zuo点什么。”

信二凝视她，斜飞的黑眸里水光闪烁。向来人称寡情的他，竞为了区区几句话，gan动得几yu落泪。

“如果我说，我要你陪在我shen边呢？”如果shen边能有她这么一个温柔善解的人儿，那么他所gan觉到的那些孤独与寂寞，或许就不那么教人难以忍受。

“没问题。”方舞竞毫下犹豫一口答应。“只要你需要我。”

信二猛地一xi气，正se低语：“你要知dao，你zuo了这承诺，那么就算今后你反悔想离开我，我也不会放你走了。”

“我不会走的。”方舞突然伸手握住信二大掌。

信二垂眸睇视，才发现他手竟微微颤抖。

“我不会的。”她看着他的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