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情，”她清了清嗓“就是你我的婚事。”

她的波闪烁“公主就一定要贪慕钱财吗？那些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我看了十几年，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即使有我没见过的又怎样呢？”

“怕你拒绝啊，这样送礼以为你会收下。”他睛看到墙角那几箱“看起来好像你动都没动它们。”

夫妻义务？她虽然没有亲经历过，但是在为婢女的日里，耳濡目染太多相关事情，那些妻妾之间的互相倾轧，包括床第之间的缠绵，依稀都能懂个大概。

她很认真地掰着手指说：“要帮你理国务，要帮你和其他邻国以及圣朝及时联系，互通有无，还要…”

如果这个时候面前有一池湖，她一定会下去用冷浇去自己脸上的火辣。真不知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话题会被他绕到这事情上，但是，即使觉得难堪，她也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这有什么？你这次来我金城国，不是说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我已经照你说的办好了，那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是吗？”金城灵对这占卜算卦之类的事向来看得很淡“既然如此…”他跷着，似笑非笑地问：“公主准备何时下嫁？”

好暧昧的一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甜腻。这样的话应该只适于相恋多年的人，而不是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

“别说这话。”她的脸又红起来“让别人听到不好。”

“清清…”他灿烂地笑着，想拉她的手又怕她犯了恶心的老病，只有摊开手掌，作势拥抱“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又是一笑，她接着说：“不过为什么你每次派人送东西都是悄悄地放在门，人却不来？”

“既然是你送的，总要让我看到送礼的人，才算是表达了你的诚意。”令狐清清摆摆手“屋坐？”

金城灵嗳昧地笑“我的上倒是净一些，可是不知你敢不敢坐？”

“谢谢，很漂亮。”她说“比你前几次派人送给我的东西都好看。”

“你…希望我成为你的妻吗？”令狐清清试探着问。

“那么多的丝绸珠宝你都看不上，居然就喜这么一束？”金城灵不可思议地摇摇“要是外人听说了，一定以为你不是公主。”

“嗯，这个我已经猜到。不过，我们的婚期不是还没到，你哥这么着急让你嫁人？”

“这里…有脏。”她嗫嚅着，只是站在他边，看着石台上的一层浮尘。

“你不坐下来吗？”

“你是说，成不成亲要看你那个丞相哥哥的意思？”金城灵冷笑“有趣，真有趣，为什么你总是要听他的话？”

她愣住，看到他对自己伸手。

令狐清清思忖着回答“丞相在年初的时候曾经占卜过一卦，说是年底凶煞星动，不宜婚事大吉。”

“不对不对，这些都不对。”他摇摇，诡异地笑“这些事情当然是要的，但是如果是寻常百姓家的夫妻呢？难他们也有这么多的事情要？”

“我指的是…夫妻义务，这是公主成为我的妻后最值得我期待的事。”

他的黑眸闪烁，反问她：“你想成为我的妻吗？你知我的妻要些什么吗？”

令狐清清怔愣了，一时茫然，他看到她的表情，那抹诡笑更了。

“多漂亮的，是送给我的吗？”她微笑着问。

但是金城灵用这样笑的表情来问她这样私密的问题，在她的心

“这件事，我正要和你谈。”她故意装作冷淡的样“白雪狐裘丢失，我族中的人对你们金城国非常不信任，为了安抚大众，加上我要和丞相商议此事，所以只能将这件事暂时搁置。”

“我们俩不是曾经有过约定？”她小声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只叫对方名字，不用敬称。”

他从鼻里呼一气，算是回答。

片刻后，她走到他面前，手中握着刚才他丢掉的那束铃兰。

“你的屋里还有能坐的椅吗？”他嘲讽地瞥了房内，看了看四周，就在坛旁的石台上坐下“还是这里宽敞些。”

她失神地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再听到他问自己的话，她必须行控制自己才不至于把手放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