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兄大可放一百二十万个心。”孔乙人抿一笑，神秘兮兮地：“你尽管告诉我，要找的是谁，其他的都给小弟了。”

“刚刚变成朋友，现在就忙着损我了？”实秋没好气地：“我是很认真的，我真的珊儿。”

”

“傻，你主人不应该替你取这个名字的，这个名字应该拿来给我用才对。”她倾向前拍了拍骡的鬃，苦涩一笑。“对吧？乖傻，接下来半个月得有劳你再辛苦了，我想早回十里坡，用『一笑香散』让自己睡上三天三夜，醒来后重新人。”

“孔兄，如果不方便的话…”

孔乙人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君兄就不必担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你那位心的珊姑娘才是。”

“怎么回事？”她皱着眉，瞇起双眸眺望远，可怎么也看不清楚那儿究竟在嘛，只得起站在骡车上，努力踮脚尖极目张望。

但是说也奇怪，她城来的那天晚上，城里的灯没这么多啊。

“你确定这样行吗？”

骡缓缓踱近西大门，可是却过不去了，因为前有厚厚人墙万钻动，闹得跟赶集似的。

“找谁？我可以帮你找呀。”

…不是说好不再想起他了吗？

“多谢孔兄，但京城这么大…”

天边的万丈晚霞已悄悄隐去，夜幕初张，漫天星悄悄了，眨动着晶莹闪亮。

“真的吗？”饶是心急难当，实秋还是忍不住必心地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愚兄虽然书读得半桶，但凡能以武力解决的事，还是舍我其谁的。”

只是蓦然回首，才会发现怎么自己撞得一都是伤痕？

万家灯火燃起，四周飘扬着家家炊饭烧菜的香气，京城的夜晚比任何一个城市还要璀璨，尤其是那十步一亭的大红纱灯，平添了许多喜气。

“实不相瞒，我实在很欣赏君兄的气度和理念，如果君兄当我是朋友，就别像个娘儿们似的扭推辞了。”孔乙人笑地：“究竟发生什么事，可否告诉小弟呢？”

但见前挂了串串光亮灿烂的大红灯，可是太混了，珊娘完全搞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得随手抓过一个看闹的老问。

实秋迟疑了一下，最后忍不住长叹了一气，开始诉说前因后果。

人不都是这样吗？追逐着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就算跌跌撞撞吃了好多苦，在当时是一也不会在乎。

“噢。”实秋专心地听着他在耳边咕咕哝哝，表情由疑惑到尴尬到恍然大悟。

可是如果事情重来，她还是会这么的。

“但这怎么好意思…”

把他的笑靥，他的神，他的温柔，他的可恶…全扔到九天外。

“方便，没什么不方便。”孔乙人对他眨眨“我有个，附耳过来…”

“老爹，西大门怎么不去？前在什么？”

“什么跟什么？”她听得一愣。

珊娘摇了摇，落寞的低语“那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了，长路迢迢地来到这儿，终于千寻万觅找到了心上人，可是最后结果仍然落得独自孤零零地走着夜路回家…孙珊娘，你究竟在什么呢？你怎么会这么傻？”

话说回来，不是新郎倌的男人穿起红衣裳还好看的，但若论起这世上哪个男人穿红衣裳最好看，那绝对是她的秋哥，没有别人了。

孔乙人专注地倾听着，最后不禁笑叹：“果然是英雄难过人关！只是君兄你看起来很聪明，怎么在遇到情一事低能得跟个白痴没两样？”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会后悔经历了这一场，上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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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有什么节庆不成？

“行！”

“傻，走吧。”珊娘坐在骡车上，扯动缰绳，缓缓往离城的西大门驶去。

“京兆尹今晚下令，西大门一律不准城，因为他们在找一位姑娘，好像是叫什么一二三的。”老兴致地：“我还听说呀，有求亲大会哩！”

一定是有节庆吧，否则怎么她老是觉得有几个穿着红衣裳的男人在她后探探脑，闪来闪去的？

“我也是啊，我也喜上了一个不该喜的人，唉。”孔乙人叹气了气。“情字真磨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