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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梵在园里遇见急促去请大夫的丫环,马上赶了过来。一看这情况,就知道秦天的伤势又加重了。“怎么办?花轿都到城门口了。”他就是为这事回来的。
“都到这节骨眼了,谁还管那花轿。”秦母只担心自己的儿子伤势什么时候能好转。“大夫呢?怎么还没到?”
“娘,别急。丫环去请了,马上来。”冷静的秦梵安抚著母亲。
“三爷,夫人,大夫来了。”才说完,丫环就带著发鬓半白的葛大夫走了进来。
“大夫,快瞧瞧,我儿他又昏了。”秦母一见到葛大夫,彷如见到救星般,拉著他就到秦天躺卧的炕边。
梆大夫一看到秦天紧闭的双眼及额上的冷汗,就不由得蹙起眉来,待为他仔细的诊完脉后,一张脸更是沉凝的骇人。
“葛老,怎么样了?我儿怎么样了?”秦母跟灵儿围著与秦家私交甚笃的葛大夫,急急的追问。
“没救了。”葛大夫微愠的道,吓得众人脸上一阵惨白。
“怎么会呢?”灵儿被葛大夫的话吓哭了,拉著他的手就道:“葛叔叔,您救救大哥,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工夫就没救了呢?你上次不是还说,只要我大哥好好休息、疗养,他的毒伤就会好的吗?怎么…怎么…”
“我说的是好好休息、疗养,可是瞧瞧你们。”他恼火的指指床上不省人事的太守。“没让他好好休息疗养不打紧,还要他赶在这时候成亲,你们是要他活命还是要添个新寡妇?”
大伙松了口气,原来他是在气这个不听话的病人,事实上太守还不至于到没救了的地步。
“葛叔叔。”秦梵走向正在重新开葯方的葛大夫“事情紧迫,请问您能不能让我大哥醒醒,撑到拜堂结束。”
“不能。”葛大夫直截了当的说,把开好的方子交给他“他再乱动,就连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怎么办?”秦梵双眉紧蹙。
“什么怎么办?”秦母不悦的拧起双眉“大不了延期或不娶就好了,总不能为了她让我没了儿子吧!”
“娘。”秦梵伤脑筋的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事情不如你想像的简单,这桩婚事是皇上下旨的,连婚期都是圣上决定的,我们没有能力说改就改,若不遵从,别说是大哥躺著不起了,就是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得跟著一起躺下。”平常还有其他兄弟帮忙搞定天真的老娘和妹妹,现下这个重担就只靠他了。
“那怎么办?”灵儿跺脚,指著躺著不起的大哥道。“难不成找人代娶吗?”
“这倒不失是个好方法。”正当众人都对灵儿这句不经大脑的话瞪眼时,一旁静默的葛大夫突然开口“皇上的旨意更改不得,若不想犯上抗旨之罪,就只有找人代娶一途。”
“谈何容易?”秦梵苦笑的摇头,怎么这会儿连葛叔叔都跟著天真起来了。“我们秦家世代居住在敦煌,满堂的宾客岂会看不出来易人代娶的事?这要传回关内,一样是死罪。”
就连孪生的秦天跟秦闇,都不完全相像,光秦闇身上的那股傲然之气就跟秦天的朝阳温和之气截然不同,能瞒得过谁呢?
秦母想的跟秦梵一样,几十年的母子难得有心意相通的时候“就算真的要找个相像的人代娶,可是这瞒得了新娘却瞒不过所有人的眼光,若传回了京里,只怕说我们欺蔑了皇上、侮辱了郡主,不是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