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咱们的皇上不仅年少英俊，而且才华横溢，所以当年才会在先帝众多的儿中脱颖而，成为皇位继承人。”

“叔叔不用为我担心，我在叔叔家住的这几年一直仰仗叔叔全家照顾，龙万分激，无以为报，这次便算是我的报答吧。反正我也说了，对我来说并非什么坏事，听说中藏书无数，我到那里去正好可以多读些东西。”

“自家妹，何需这么客气呢？”潘龙笑笑“我刚写了一封信给英畴表哥，麻烦叔叔回派人送到边关去，还有，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他，否则以他的急脾气，必然要惹许多事情来。”

潘龙又是一笑，指着圣旨上的几句话“你们看，圣旨中只说征选潘家女，并没有特意名是要婷婷啊。”

所以，在潘龙上车之前，他仍然关切地说：“龙，如果有半勉就不要去了，叔叔真怕你在中过得不好，让叔叔百年之后无颜去面对你的父母。”

潘龙笑笑“传闻有多少属实呢？也许他矮胖，脑满。”

东岳皇分内三和外三，一共六重。新的秀女住在内三的求鸾内，而皇上住在内三的卧龙，两距离有三、四里，说一般的秀女是见不到皇上的，但即使如此，仍旧有不少新的女孩会心生幻想，企盼奇迹现，能够见到皇上一面。

“龙…”

她抬看看天空“今日天气不错，正好收拾行装。圣旨急不等人，明天我就吧。”

“那…”潘佑安一怔，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你的意思是，你要替婷婷？”

这世上大概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将自己的终大事在如此仓促的情形下简单定下。潘佑安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有些神智恍惚，直到侄女自告奋勇代替女儿后，更是觉得一切好像是梦境一般。

“不行，龙，里那地方龙争虎斗，后听说更如战场，你生恬静，怎么能到那地方去受罪？”潘婷婷拒绝。

潘婷婷抱住表妹的肩膀“龙，你这救命之恩要我怎样报答才好？”

她还是那样云淡风轻地笑笑“叔叔不必再为我心了，倒是婷婷的婚事，叔叔不宜她太，婷婷外柔内刚，又对宁远一往情，叔叔如果把她急了，反而会把她上绝路。从古至今，因父母之迫而害得女为情亡的故事还少么？叔叔是个聪明人，这其中的理你当然比我更明白，我也不希望我这次救婷婷只是白白牺牲。”

来到潘家，潘佑安本想让她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习女红，学琴棋书画，但潘龙只笑说对那些东西不兴趣，除了从他的书斋借书回房去看之外，她几乎没有多余的好。

说话的是与潘龙同住一屋的曲丝萦，她是靖边将军曲伍德的女儿，向来直，在一群柔的女孩中显得英气人。

“不用担心，

车，看着载着潘龙的车离去，潘佑安长长地叹息“但愿这好心的孩能够平安长寿。或许，真如她所说，她比婷婷更适宜住在中吧。”

最后简单的三个字随着车竹帘的下落，隔断了叔侄两人自此以后各自的人生。

潘夫人和潘婷婷也愣住了。

如今，这个古怪的侄女要替婷婷，虽说这是保住自己妻女儿全家团圆的最好方法，但是为叔叔，潘佑安仍然对侄女的前途很不放心，因为就算她真的不争不抢，在中冷清一世也不是个好女孩该有的归宿。

“知了。”

潘龙拍了拍她的手背“婶婶放心吧，你们难忘了先帝的旨意吗？任何官家民家如果被征选秀女，终生只选一次，不得复选，皇上不会违抗先帝旨意的。就算是他发现我并非他所想要的绝世女，也只能暗中恨自己的圣旨没写清楚，没理怪罪我们。”

“哈，你竟敢这样诽谤当今皇上，污蔑你未来的夫婿啊？”曲丝萦朝她翻了个白，但潘龙说的也正是她心中害怕的事情。

“好，听你的。”他无奈地“儿孙自有儿孙福，的确不能求。你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叫女到西城门的校尉张良甫张大人那里给我带话，那是我多年的好友。”

当年潘龙的父亲病逝，他跑去看望兄弟最后一，成人尚且垂泪，但她却好像对生死看得极为冷静，不仅没有掉一滴泪，甚至连半伤心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潘夫人拉住侄女的手，颤声：“龙，你父亲临终前曾拜托我们照顾你，我们怎能让你替婷婷去冒这风险？万一谎言被揭穿…”

这个侄女，他向来有些看不透。婷婷说她生恬静，似乎还不大准确，该说她淡薄？还是淡漠？

潘佑安还要张，被潘龙快一步挡下。

潘龙一笑“中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你说我生恬静，倒不如说我不喜与人争斗，况且我资质平平，不会有任何人把我当作对手置我于死地，皇上更不会对我另相看。我住那里远比你去要自在。”

“前这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