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蚊哥，你真是大好人。”她笑得上都现光环了。

“我很快就来。”她说著，不忘再拍一记。“蚊哥不仅学问好，心更宽阔，真是个大好人。”

“这些都是钱。”沙哑中带著冷淡的声音在越汶嫱背后响起。“有人嫌钱少的吗？”李婆婆驼著背从厨房来。

“当然要。”穷人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

李婆婆不止给她一包豆腐，连敬老节的寿面也送给她。老人家没对突然变整齐的客厅说什么话，送她门。

“当然。”越汶嫱吞了下。大家都是好人啊！幸亏有他们接济，否则她一债，过了这个月，不知下个月在哪里，可能早被死了。

李婆婆也听过越汶嫱的事，沉默一下，叹息。“不说了，烦。邻居送我一些豆腐，你要不要？”

“会尾啦，你忘了？等下个月结束，再开新会的时候，就会标了。”

“后天我菜包，想吃的话过来拿吧！”

“我讨厌银行。”闷不吭声把人家的钱扣光光，世上就属银行最恶霸了。

“最好能标个两、三千，我就有赚了。”

她不是个专门会，比较像召集人，不揽会，只在没人要标的时候手。这法让她的信用度和人脉大大地增加。

会很重视我的，哈哈哈，越小，跟你说话真是开心。”

她昂首阔步，走路有风，很有气势，就是没有女人味。路旁的行人看到她，自动闪避。

越汶嫱吐吐。“今天功力差了，只赚到三百块，下次要加把劲，把八百块零都免了才好。”没有笑容、圣光全收，菩萨变成了大。

“李婆婆不识字，不像蚊哥这样有学问，不懂这个理。”她笑得一脸崇拜与敬仰。

“有异味是因为李婆婆喜捡破烂，不过她人很好，从来不拖欠会钱。”

蚊哥简直要飞上天了。“我也不过多读了几本书而已，哈哈哈…你去收钱吧！我在这里等你。”

她也算过，如果每期都有人标上七百，一年她就可以拿到八千四的利息，这样的投资报酬率已经很。再的，风险太大，她不敢要。

越汶嫱了门，蚊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好慢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淡然的面庞又绽意般的笑。“李婆婆疼我，拿东西给我吃。”她说著，数了四千八百块递过去。

蚊哥陶陶。“我就是天生心，哈哈哈…”说完，拿钱走人。

“五千块的会，标到几千，除非很急著用钱，谁会那事？李，标太的会你千万不要跟，万一人家拿钱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越汶嫱是自助会，找的都是小门小，而且每会只凑十二名会员，务求一年结束。

现在要去哪里？今天百货公司休，她又不能排班，这是剥夺别人的工作权。

在蚊哥的长笑声中，越汶嫱了垃圾堆。这房四堆满报纸、旧货，叠得比她的人还，万一倒下来，她跑都没地方跑。

“要赚钱就不要怕东怕西，那还不如把钱拿去银行定存。”李婆婆轻视她，比老人家还没有冒险神。

“谢谢。”李婆婆厨房后，越汶嫱随手把客厅收拾一下。这么，不收拾一下，她怕过几天再来，会看到李婆婆被压在垃圾堆里的尸。

“你把垃圾丢去，房整理一下租，能赚到更多的钱。”越汶嫱翻个白。

蚊哥皱眉。“这么臭的地方有人住？”

“垃圾堆里的东西你也敢吃？”蚊哥看看她，又瞄一手中的钞票。“好啦！收你四千五就好，那些脏东西就不要吃了，拿钱去买净的吃吧！”

“我不喜屋里有陌生人转来转去。”李婆婆边说，边数了四千三百块给她。“这个月怎么标得特别低？才标七百，前两个月还有八、九百的。”

“我的李、李祖宗啊，你不能少捡一吗？”她好怕一步走错，被埋在垃圾堆里，不会窒息，也要臭死。

“我也觉得和蚊哥聊天很快乐。”她是化妆品专柜小，靠嘴吃饭，可能开就得罪人吗？“地方到了，蚊哥是要跟我一起去收钱，还是在这里等我？”

只要挂著“越汶嫱”三个字的自助会，不必她辛苦吆喝，就有很多人抢著参加。

对她来说，最好一个月三十天&

“等一下，我去包几块给你。”

“住在这么臭的屋里，人会生病吧？”听说异味是捡破烂堆飘来的，蚊哥赶后退三大步。